“你身上的冷香味,是什麽?”
“是大衛杜夫的冷水香。”
“我知道那香味,可爲什麽在你身上,那香味特别奇怪。”
“那是因爲你愛我,所以,任何東西隻要在我身上,你都覺得充滿了誘惑。”韓墨菲的指尖穿過她耳邊的發鬓,輕撫着她的臉頰。
她擡起頭凝望着韓墨菲深邃的眼眸,在這雙眼睛裏她看到了朝思暮想,也看到痛徹心扉。兩種感覺同樣的強烈,同樣的震撼。
“笑笑,你還在怪我嗎?怪我和鄭天愛結婚?我已經想盡辦法跟她離婚,可,她就是抱着情願大家都不好過的念頭,死活不肯離婚。我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一抹濃濃的痛楚從韓墨菲淡然的眼底湧出,讓笑笑忍住不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韓墨菲趕緊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動地說:“笑笑,你原諒我。”
用力甩掉韓墨菲的手,笑笑推開他,喃喃道:“墨菲,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我不知道我應該愛你,還是應該忘記你。”
見她抽身離去,韓墨菲不顧一切地撲上來,吻像暴雨般落下。衣服被粗魯撕開,皮膚貼上滾燙的胸膛,思緒在纏綿中變得模糊……
突然,一股冷水香味從心底湧出,猶如一把利劍狠狠地紮進她的五髒六腑。
神志猛地清明起來,給她勇氣嘶吼道:“墨菲,你放開我,放開我,無論我們過去有過多少關系,現在,我都是另外一個人了,請你尊重我!”
聞言,韓墨菲停止了進攻,用一雙滿布血絲的眼睛怔怔望着她,然後,頭一低,湊到她耳畔輕聲說:“笑笑,如果你想報仇,就必須和我重新在一起。”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把笑笑從頭到腳劈了個七葷八素,等等稍稍回過點神來,想問個究竟,雙唇卻被韓墨菲封住。
她努力晃動腦袋,想避開韓墨菲的吻,可他卻一邊追逐她的雙唇,一邊輕聲道:“笑笑,别以爲這裏很安全,隻要我們在香港,所有的事都在鄭家的監控中。在這套房子的某個角落裏,很可能裝着竊聽器或者針孔攝像機。所以,在拒絕我之前,請先考慮好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