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忍不住笑了,有時,她真覺得自己和韓墨菲是一對活寶。她千方百計想獨立,而韓墨菲恨不得天天把她拴在褲腰帶上。
不過無論如何,有一個寵愛自己的男人,總好過有一個折磨自己的男人。
約會地點,香港名人富豪聚集的地方。
包房裏的鍍金吊頂,奢華氣派。
窗外的維多利亞港,璀璨生輝。
飯店經理親自出來招呼,客氣遞上菜單,打開茅台。
韓墨菲随手把菜單擱在一邊說:“笑笑,喜歡吃什麽随便點。”
應了一聲,笑笑翻開菜單。
來這種貴得離譜的飯店,沒有最好的,隻有最貴的。
而且與其花五六千吃幾道家常菜,不如索性點8888起跳的頂級網鮑。
因爲那幾道家常菜,隻要會做,在家裏花不到120的價格便能吃得心滿意足。
但這麽貴的網鮑,就算會做,想買,還得預定。
更何況,今天是請鄭天浩吃飯,小氣不得。
輕描淡寫地點了幾道最貴的菜,笑笑合上菜單,把它還給飯店經理。
經理客氣地問:“韓先生,蘇小姐,是不是現在就上菜?”
韓墨菲搖搖頭,說:“等等,還有位客人,等他來了,你們再上菜。”
聞言,經理立馬小聲退下,關上包房的門。
不一會兒,門被再次推開,在服務員小姐的引導下,笑笑看到了鄭天浩。
數日不見,恍如隔世。
幾天前,鄭天浩在她心裏,是恩人,是大哥,是好朋友。
而今,他可能是仇人的兒子、弟弟。
雖然,她堅決不同意韓墨菲看法,鄭天浩也可疑。
但是,她的爸媽死絕對跟鄭天愛脫不了幹系。
望着鄭天浩,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甚至覺得他很陌生,仿佛從來沒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而鄭天浩也是這樣呆呆地望着她,眼睛裏充滿了傷和痛。
反倒是韓墨菲顯得潇灑之極,率先打破僵局:“天浩,坐。”
見天浩坐下,他又吩咐服務員小姐:“上菜。”
服務員小姐應聲退下,關上房門。
鄭天浩坐在遠離韓墨菲,正對着笑笑的位置,灼灼的目光直直鎖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