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沒再做噩夢,而是做了個奇怪的美夢。
夢裏,她和韓墨菲一起變成白發蒼蒼的老人,兩人肩并肩坐上藤椅上,望着遠處的夕陽。
這時,韓墨菲把手伸到她面前攤開,掌心出現一枚閃閃發光的鑽石戒子。
“笑笑,這是一枚9.18克拉的鑽戒,九代表長長久久的意思,而9月18号恰巧是你的生日。在我們結婚五十周年之際,我懇求你再嫁給我一次。”
她掄起拳頭,給韓墨菲一下,沒好氣地說:“老不死的,都那麽多年了,你怎麽還跟個小年輕一樣。”
韓墨菲哈哈大笑:“沒辦法啊,誰叫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我的小姑娘,哪怕你的牙都掉光光了,在我眼裏你永遠是我最美、最愛的小姑娘。”
鏡頭永遠被定格在那一刻:兩位老人,手拉着手坐在藤椅上,身後是滿樹金黃的銀杏,遠處夕陽如火般豔麗。
這一生需要多少的愛,才能數十載不棄不離,無論風雨,始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第二天,笑笑醒得很早,睜開眼,便看到一室的昏暗,晨光斜斜地透過窗簾縫溜進屋内,灑在柚木地闆上。
身邊的韓墨菲,好像個孩子一樣,窩在她懷裏呼吸十分平穩。
低下頭,她湊到韓墨菲唇邊吸食他的味道,前世今生的味道。
韓墨菲大概是被她弄癢了,很不情願地睜開一隻眼睛,瞄了她一眼說:“讨厭,難得周末都不給人家睡懶覺。”然後,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賞了她一個背面。他的肩膀又寬又直,背部線條剛勁唯美,每次都看得她大呼妖孽!撲上去,她好像八爪魚一樣,緊緊貼在他背上,唏噓道:“墨菲,怎麽辦,昨天晚上全世界都知道咱們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可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啊?”韓墨菲油腔滑調地說:“有嗎?我怎麽不記得,我隻記得,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笑笑氣憤的從□□跳起,指着韓墨菲的鼻子罵道:“好!你這個陳世美,我這就去找包公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