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幾步,她就覺得一陣肚子痛,跟韓墨菲說了一聲,便直沖洗手間。tiffany(蒂芙尼)樓上,隻招待vip客戶,所以,進去時,她沒看到一個人。可出來時,她竟然意外地在門口瞧見了鄭天愛!
在3名高大黑衣人的簇擁下,鄭天愛好像黑道女王般不可一世。怎麽說,這裏都是tiffany(蒂芙尼)旗艦店,裏面擱着價值連城的珠寶。爲了這些寶貝tiffany(蒂芙尼)的防暴、防偷系統都能和銀行媲美,至于要帶那麽多保镖來顯擺嗎?就在她暗暗嘲笑鄭天愛的時,鄭天愛犀利的目光來回在她胸口的鑰匙吊墜上徘徊,似乎一眼就看中了那件東西。
“平凡如你,憑什麽讓他不顧一切?”鄭天愛的霸氣,她算領教了,連問個問題都高高在上,沒頭沒尾。不過,既然鄭天愛沒說名字,她就假裝沒聽懂。低下頭,她邁開腳步準備離開。
“站住!”鄭天愛大喝一聲道:“我在問你問題,你扭頭就走,是不是太不懂規矩了?”
如果可以,笑笑一定會頭也不回地立馬就走。但她不可以,因爲那3名黑衣人一下就擋住了她的去路。抱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念頭,她開口說:“鄭小姐,剛剛你是在問我嗎?”
“難道,這裏還有别人嗎?”
“你沒說名字,我以爲你在跟你那些保镖講話呢。”
鄭天愛大概是沒料到她會如此放肆,微微頓了頓,才說:“蘇笑笑,我就是在問你,平凡如你,憑什麽讓韓墨菲不顧一切?”
笑笑轉過身,不卑不亢地望着鄭天愛的眼睛,說:“關于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因爲心長在韓墨菲那裏,鄭小姐你不如去問他。”話音落下,她明顯感覺到了鄭天愛眼底的嫉妒。但說什麽,這兒都是公衆場合,鄭天愛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動手殺了她,或者潑硫酸?
時間在她們兩人的敵視中,一點一滴的流逝,直到鄭天愛闊步走到她面前,捧起她胸口的鑰匙吊墜:“蘇笑笑,别告訴我,你這種幾萬塊一個月的小秘書有錢買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