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韓墨菲慢慢睜開眼睛,緩緩地說:“笑笑,你覺得,鄭家的人會放過我們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笑笑知道。鄭天愛不會放過她們,鄭世華不會放過她們,現在連鄭天浩也不會放過她們。
見她不再說話,韓墨菲伸手覆上她的眉間,撫平那裏的憂愁:“别想了,早點睡,勝負還沒分呢。”
張開臂膀,笑笑靜靜地抱住韓墨菲:“如果有來生,墨菲,我希望我們能好像一對普通夫妻平平淡淡一生,隻爲那些柴米油鹽吵吵鬧鬧、磕磕碰碰。不再有什麽仇,什麽恨,什麽秘密。”
低下頭,韓墨菲在她額頭溫柔地親了親,柔聲說:“那要看,你下輩子還能不能記得我?”
“如果人真的有下輩子,我一定會記得你的。你忘了,我忘了所有,唯獨記得你身上的味道。”
“這不奇怪,誰叫你長了一隻狗鼻子呢?”
聽了這活,笑笑怒了,豁然坐起,瞪着韓墨菲說:“你這個混球,人家在跟你情意綿綿,你怎麽滿嘴都是狗牙呢!我罰你,作情詩一首!”
韓墨菲一骨碌從□□爬起,穿上拖鞋說:“今天晚上大床讓給你了,我去客房睡。”
“爲什麽?”笑笑不解地問。
“因爲,我最讨厭這種無病呻吟的情詩!與其我一個晚上憋不出一首詩,搞得大家都睡不了覺,不如你睡大床,我睡客房。”說完,韓墨菲哼哼了幾聲,扭頭就走。
“韓墨菲,你給我站住!”笑笑一下從□□彈起,指着韓墨菲的鼻子,說:“小樣,你要是今天敢去睡客房,以後就别來找我!”
韓墨菲停下腳步,轉過身白了她一眼,說:“笑笑,你在威脅我?”
“對,怎麽樣?”
“沒怎麽樣,大丈夫,頭可斷,血可灑,不接受威脅!”
“韓墨菲,你牛!有本事就一輩子别進我房間。”
“不進就不進,我大不了去……當和尚。”
“你……”笑笑急了,嘟起小嘴,一屁股坐在□□,手腳亂撲騰耍無賴:“韓墨菲,你騙我,你根本就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