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也沒什麽大事,主要還是爸的功勞。”鄭天浩低着頭、十分害羞地說。
“天浩,不能這麽說,這事從頭到尾都是你的功勞。當初我隻是在你面前提起,最近内地股票市場可能有起來的勢頭,你就想到了那麽一個絕佳的計劃……哈哈……不愧爲我的兒子!”
父親反複的誇獎,讓鄭天愛的好奇心更重了,忍不住說:“你們兩就别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麽事,快點說。”
話音落下,弟弟鄭天浩低頭不停地喝着杯中的咖啡,不說話。最後,還是父親鄭世華忍不住,大緻叙述了一番。
原來這些日子,韓墨菲總不在香港總部,是因爲他去内地做莊炒股票。好像這種事,雖然利潤極大,可一旦被國家抓住,搞不好是要坐牢的。而且華隆銀行作爲一個堅決支持政府和國家的銀行,怎麽可以明目張膽地做這種犯法的事?但,錯失那麽好的賺錢機會,誰都會覺得扼腕。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弟弟鄭天浩建議,不如讓韓墨菲去幹這事。不出事大家都好,一出事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韓墨菲身上,說這是韓墨菲私下幹的壞事,華隆銀行的董事局沒人知道。就算最後韓墨菲幹得漂亮,從此後他們手上也握着韓墨菲的把柄,不怕那小子身在曹營心在漢。
對于弟弟鄭天浩的布局,父親鄭世華在言語間表示了萬分欣賞,末了還加上一句:“天愛,你看你弟弟多能幹,一踏入商界就學會做生意的精髓,你真應該好好像你弟弟學習學習。”
聽了這話,鄭天愛不得不拼命克制住心中的嫉妒,咬着牙嫣然一笑,拍了拍弟弟鄭天浩的肩膀,說:“那當然,三人行必有我師。”
“姐,”弟弟鄭天浩擡起頭看似一臉真誠地說:“無論如何,咱們都是親姐弟,将來鄭家的事,必須我們倆多合作。”頓了頓,他又略帶歉意地補充:“我這樣設計姐夫,姐姐不會不高興?”
“我?”鄭天愛故意哈哈大笑,道:“我怎麽會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