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孫立偉下榻酒店套房,鄭天愛在沙發坐下問:“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說了。”
“姐姐,”孫立偉在沙發坐下,舒展開他的長腿,說:“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剛剛爲什麽彈水邊的阿狄麗娜?”
“沒爲什麽,想起來就彈了呗。”
“我恐怕不是那麽簡單,姐姐你是一個喜歡被男人當成女神來愛的人,所以喜歡這首鋼琴曲是不是?”
“無聊!”
“呵呵,姐姐,我不是無聊,我是好心提醒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很容易愛上另外一個自己。也就是說,你既希望被男人當成女神來愛,又希望自己心中的他,好像天神一樣遙不可及。”
孫立偉這番話,深深地刺痛了鄭天愛的神經,她豁然站起,道:“如果今天你找我來,就是說這些話,那麽我告訴你,我沒興趣,告辭!”說完,她邁開腳步朝大門口走去。
“姐,“孫立偉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現在鄭天浩浪子回頭了,咱們倆如果不好好合作一下,恐怕,鄭家的産業對于我們來說,就如天上的星辰一樣遙不可及。”
轉過身,鄭天愛故作淡定地說:“孫立偉,就算天浩不回香港,鄭家的産業也沒你的份。”
“姐,”孫立偉站起,雙手插在褲袋中,面帶微笑地朝她走來:“那當然!就算鄭天浩不回香港,鄭家産業也是你吃肉,我喝湯。不過,經他怎麽一攪局,咱們倆就都隻有啃骨頭的份了。姐,你的失落感應該比我更大。”
這番話,讓鄭天愛的心狠狠地糾結到一起,痛得她無法呼吸。她也知道,弟弟鄭天浩的回歸,對于她的影響是最大的。
“姐,怎麽樣,坐下來談談。”孫立偉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鄭天愛收攝心智,清冷孤高地說:“我憑什麽要跟你合作?”
“姐,我記得我媽說過一句很經典的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我和你都有一個共同敵人——鄭天浩。”
結束和孫立偉的談判,鄭天愛神色凝重地回到艾倫的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