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霍公子還是大孝子,敬佩敬佩。”
“那是,我的優點可多了,蘇小姐要不要深入了解一下?”霍雨暧昧地瞥了她一眼。
笑笑伸手掐下一朵蘭花,插入霍雨的襯衣口袋說:“霍公子,免費送你一朵蘭花。咱們倆是标準【蘭交】,而你是我一輩子的【蘭友】。”
霍雨皺着眉頭瞧着口袋裏的蘭花,說:“蘇小姐,咱們倆,男的沒娶女的未嫁,何必談什麽蘭交呢?友誼很偉大,可是愛情價更高。”
“愛情和友誼一樣,都需要感覺,誰叫我對你的感覺……就好像那蘭花呢。”笑笑抿嘴一笑,低頭蓋上包裝盒蓋,然後,把東西遞給霍雨:“不過,親兄弟明算賬,打折後,198塊,謝謝光臨。”
霍雨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說:“笑笑,你太壞了!”
笑笑正準備反駁霍雨幾句,突然,桌上的手機響起,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袁芹帶着哭腔的聲音:“笑笑,你快來,快來!”
“袁芹,出什麽事了?你先别哭,先把話說說清楚。”
“嗚……笑笑,我今天去看衛雅家看她,可現在她站在屋頂上,要跳樓自殺!”
挂了電話,笑笑匆忙吩咐花店裏幫工看門,然後跟霍雨一起朝衛雅家趕去。這是她第一次去衛雅家,過去二十幾年裏對衛雅的記憶全部被抹去。現在,在她印象中衛雅是一名很文靜的女子。記得那天花店開張時,衛雅總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角落裏,孤傲、清冷。
二十五層露台的風好大,不斷飄落的細雨,讓她在這個七月的夏日裏覺得陣陣寒意,不遠處衛雅正孤獨坐在台階邊緣,再往前一步便是地獄,永遠沒有回頭的機會。
“衛雅,你不要做傻事,股票虧本了不算什麽,你還年輕,還有大把機會賺錢。”衛雅的母親撕心裂肺地呼喚。
衛雅仿佛完全沒聽到她母親呼喚,自顧自地晃着雙腿。這時,穿着制服的民警小心翼翼地上前,想乘機拉住她。不料,她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瞪着那名民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