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從你跟韓墨菲在一起開始,一股暗潮就萦繞在你們的身邊……再翻了幾頁,衛雅又用紅筆寫了幾段,然後再翻了幾頁,直到把想寫都寫完。
合上筆記本,她又重新回到信紙上,開始交代後事。
寫下最後一個句号,她取出抽屜裏的首飾盒,打開裏面的夾層,拿出刀片和一包白色的藥丸,扭開擺在床頭礦泉水瓶,她把藥丸一顆顆地放進嘴裏……血從手腕處如泉湧般噴出,她十分淡然地站起來,走到床..-上躺下,安安靜靜地閉上眼睛……。
衛雅死了,死在自己的床..-上,據說死的時候,從手腕上大動脈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整張床。
衛雅死後,她父母才發現,她欠下了一大筆銀行貸款,而拿去抵押的房産,早已被她賠到了股票裏。所幸的是,在這個現代社會,欠銀行的錢,沒有子債父嘗這一說法。在這種情況下,衛雅的後事,自然辦得低調不能再低調。從布置靈堂、請僧侶誦經到找墓地,一切從簡。
一個星期後,笑笑便接到通知去參加衛雅的葬禮。讓她意外的是,葬禮十分冷清,除了衛雅父母的親戚外沒有什麽其他人。而她,幾乎是衛雅父母邀請的唯一一個衛雅生前‘好友’。
離開時,衛雅的母親紅着眼睛,交給她一本筆記本:“笑笑,衛雅在遺囑上說,你是她生前最好的朋友,所以,她把自己在大學讀書時的日記本交給你保管,希望你能明白她的心意。”
接過筆記本,笑笑心情猶如打翻了醬料鋪,酸、甜、苦、辣、鹹……什麽都有。‘好友’?她真的不知道那個臨跳樓前都想算計她的衛雅,能不能被稱作是她的‘好友’?也許敵人這個稱呼,更合适衛雅。
但,在衛雅的母親面前,她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隻能含着淚,把筆記本放進包裏說:“謝謝伯母,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的。”
告辭,轉身,離開,剛出門,她就發現外面天空上,鉛雲沉沉,仿佛随時都會下雨的樣子,不覺呆呆地站在那兒,呆呆地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