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不值得你愛的?”
“你有什麽值得我愛的?”
“韓墨菲!”鄭天愛惡狠狠地說:“我告訴你!隻要我鄭天愛不簽字離婚,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男人!我們鄭家的女婿!聰明的,從今天開始對我好一些,溫柔一些,這樣你的日子還能好過點!”
聞言,韓墨菲轉過身,淡然地望着鄭天愛,說:“天愛,我從小到大就沒過過什麽好日子,所以,不在乎你那點折磨人的小伎倆。再說了,我不好過,你能好過嗎?”
鄭天愛火了,沖上去,一把抓起韓墨菲的衣領:“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不好過!”
韓墨菲仿佛沒聽明白這威脅,自顧自撥開她的手,不緊不慢地說:“這襯衫剛剛燙好,準備穿去參加你母親和弟弟的葬禮。現在,你把它弄皺,我去那裏找人燙?鄭大小姐,你總不希望你的挂名老公,在人前丢了你們鄭家的臉?”
松開手,鄭天愛氣憤地離去!她真是不明白韓墨菲,爲什麽無論她多麽優秀,付出多少,他的眼裏都隻有蘇笑笑!
不過,她鄭天愛是什麽人,她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下午,天氣突然開始轉涼,陰沉沉的天空上,飄起毛毛細雨。鄭天愛打了個寒顫,冷眼看着莊嚴、肅穆、隆重的葬禮。墓園的外面停滿了黑色的高級轎車,墓園裏黑壓壓地一片,各界名流都在保镖們的黑傘下觀禮。
牧師在大聲背誦禱詞,大家在靜靜地聽,時不時按要求附和上幾句。
因爲到場的嘉賓都是重量級的人物,所以香港警署特地爲此部署了警力,把墓地周圍保護起來,無論是記者還是想看熱鬧的閑人,均不準靠近。
牧師終于完成了他的長篇累牍,衆人依次上前獻花。鄭天愛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百合花,在黑色的套裙、黑色的雨傘的承托下,花瓣顯得十分慘白、恐怖。咬了咬牙,她故作平靜走過去,準備把其中一支百合花放在母親的棺材上。
忽然,遠處響起一聲驚雷,聽那聲音像是沖着她劈過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