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約了鄭天愛,爲此她特地選了件短袖白襯衫,解開第二顆扣子,胸口那條蒂芙尼鑰匙吊墜很是耀眼。這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吊墜,而是經過改裝後的微電腦監控器。經過她和韓墨菲協商,爲了防止鄭天愛過早察覺異樣,現在這個裝置沒被激活。隻有當韓墨菲把配套手鏈,挂在鄭天愛手上時,程序才會正式啓動。而她的任務,便是誘惑鄭天愛注意到這個吊墜,萌生搶奪它的欲望,因爲,沒人會懷疑自己搶來的東西。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推門走進咖啡廳,她掃了四周一眼,店裏空蕩蕩的,隻有鄭天愛一人悠然自得坐在靠窗的角落裏。
見有人進來,服務員馬上迎出來說:“這位小姐對不起,今天我們咖啡店被人包下了,不對外營業。”
她正打算開口解釋,卻聽鄭天愛高聲道:“我等的人就是她,現在你們可以把門關了,統統回家休息,我離開時會給你們電話的。”
聞言,店裏的老闆和服務員迅速撤離,在門口挂上一個關門歇業的牌子。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她邁開步子朝鄭天愛走去,在對面的位子,坐下說:“你們鄭家人談判,是不是都喜歡包場?”
鄭天愛很熟練的從桌上鑲着黃色鑽石的鉑金煙盒中取出一支煙,彈了彈,點燃,不緊不慢地說:“我們鄭家的人談事的時候,不喜歡被任何人打攪,所以習慣了包場。”
她猜得沒錯,鄭天愛天生喜歡黃色的鑽石,這也是爲什麽當初鄭天愛見到她胸口吊墜時,曾經萌生過搶奪念頭,扭動身體,她故意讓胸口的吊墜暴露在陽光下,然後,不緊不慢地說:“其實,沒這個必要,我來隻是想告訴你,我決定退出韓墨菲的視線。”
“蘇小姐,有沒有必要,不是由你說了算的。”說到這裏,鄭天愛頓了頓,目光很自然地落到她胸口那條特制的蒂芙尼鑰匙吊墜上。怒火和欲望驟然從鄭天愛眼底升起地:“蘇小姐,既然已經決定離開我丈夫了,那爲何還留着他送你的定情信物?”
見鄭天愛上當,她故意漲紅臉,低頭扣上一顆扣子,把那吊墜遮住說:“鄭小姐,不過是一條項鏈而已,人我都讓給你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越是躲躲藏藏,鄭天愛越是想得到那個吊墜:“不是我咄咄逼人,而是,這東西,你留着沒用,不如還給我,我替你把它還給韓墨菲。”
“鄭小姐,這東西是屬于我的,你沒有權力告訴我如何處置它!”
“蘇小姐,分就要分得有誠意。如果你連一個吊墜都不肯舍棄,我又如何相信你會真的離開韓墨菲?”說到這裏,鄭天愛氣憤地站起來準備離去。
是時候了,她開口喊住鄭天愛:“鄭小姐,如果你真想要,我給你就是了。希望,你以後能好好待墨菲。”
“呵呵……”鄭天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