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始終是個女孩,有些東西總不好女孩子先開口!所以我隻能無奈的數着手中的花瓣,算算他的心在那裏。戀愛前的模糊階段是美麗的,那是我大學第一年,也是美好的一年。
可惜,這美好并沒有持續多久。當我還在想和母帥哥結婚之後生的孩子叫什麽,她們的寝室突然,要某個男生寝室聯誼了。去就去,我随着大步隊來到了男生宿舍。
真沒有想到,她們寝室居然是和母帥哥的隔壁寝室聯誼。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帥哥抽煙喝酒,也是最後一次。當她們進去的時候,母帥哥正叼着煙,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牌……我心中那完美的白馬王子形象被殘酷的現實打破了!
回寝室之後,室友還不放過他,小路居然問大家認識不認識那個母帥哥。我隻能随大家搖搖頭說不認識。
小路便說:“那個人是我的老鄉,别看外表長的斯文的很。這個人可不怎麽樣,抽煙喝酒,打牌!更嚴重的是……”
“是什麽?”
“他還打架呢!”
後面小路說了些什麽,我已經聽不進去了,我隻覺得腦子裏暈乎乎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母帥哥抽煙喝酒的樣子,和别人打架時候血腥場面。唉,怎麽能爲将來的孩子找一個這樣的父親呢?
第二天,我紅着眼睛做出一個莫名其妙的決定---以後再也不理母帥哥。“我不能讓自己迷失在母帥哥的迷人笑容裏了,我要揮惠劍斬情絲。”我自己對自己說。
接着我做的很絕,上課我總選那些有人的位子坐,無論在何時何地遇到母帥哥,任他怎麽和我打招呼,我就是不回而且假裝東張西望。“母帥哥一定覺得我是一個挺奇怪的人。是的,我也這樣覺得。”我暗暗的自己對自己說:“但是爲了我将來的孩子,我也認了!”
上帝,有時是一個喜歡和人們開玩笑的孩子。我越是不想見到他,母帥哥身影越是無處不在,學校的小道上,食堂裏,圖書館,教室裏,……真是擡頭不見低頭見,最後還發展到單獨相處的地步。
那天,我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拿上病曆卡去醫務室看病。那是一個有課的下午,醫務室裏空無一人,我是唯一一個在那裏等候的病号。說來也巧,母帥哥那天居然也去看病。當他走進來的時候,我真想挖個地洞鑽了。于是他一直低着頭假裝沒有注意到他,但是我能感到一雙眼睛一直在盯着我。我們就這樣僵持着,大概過了5分鍾左右,裏面的護士小姐忙完電話分配給我一個醫生,我趕忙跑離現場。從那時起,母帥哥再也不和我打招呼了。
這世界,真是福無雙抵,禍不單行。那年,我失戀了,考試成績也是一堆紅燈。父母看到成績單之後反應是非常強烈的,并決定克扣下個學期的夥食費。
清晨,
一隻青鳥飄落在我的窗前,
輕輕的敲打着窗檐,
驚醒了我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