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别騙我們。”李雄說。
“真的,我沒事騙你們幹嘛,又沒錢分。”斌說:“唉,張明啊,你怎麽不說話啊,光顧着赢錢呢?”
“他啊,你别理他,他最近煩啊,他在鬧離婚呢!”李雄說。
“你們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嘛,小弟佩服。”斌說。
這時,斌的手機響起。“那麽晚了,一定不是客戶!你又沒有老婆,難道是女朋友?”成安一旁說。
“喂”斌接起電話說。
“喂,是我,白露。”白露說。白露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打這電話,其實她根本沒權利去幹涉斌的生活,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打了。
“是你啊,有事嗎?”
“沒事,隻想問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哦,他們大概要玩通宵,今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了。”
“哦,我知道了。”
“對了,沒事别打電話過來,我手機快沒有電了。”
“哦,我知道了。”
“就這樣,再見。”斌啪一聲把電話挂了。
“cool啊!不怕明天早上一回家,就又被啪一巴,接着一句‘應斌,我沒見過像你那麽差勁的男人!’”章程說。
“怕?我從來沒怕過。”斌說。
“應斌啊,女人是要哄的,要不你當心成老大難啊。”蕭曉剛說
“已經成老大難了,沒什麽好怕的。”斌說:“何況女人,讓我哄她一天二天可以,讓我哄她一輩子啊?沒這本事。那還不如一開始,就讓她看清楚我是什麽樣的人,省的以後她後悔莫及。”
“看來,應斌的喜酒,我們是要等到花兒也謝了都喝不到了。”李雄說。
“便宜你們了,不用你們送禮金!你們還不高興啊!”斌說。
“你們先玩,我要回家陪老婆了。”成安拿起衣服說。
“走好啊。臨走之前,再檢查一下,手機短信删除了嗎?當心回家頂夜壺啊!”蕭曉剛說。
“删了删了,還用你提醒!”成安說。
“那,我也先走了。”章程說:“你們慢慢玩。”
“你們其他人都不走。”李雄說:“我是沒有問題的,老婆帶着孩子回娘家了。”
“我老婆,去香港買東西了。你們說到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蕭曉剛說。
“剩下的不用問了,一個單身,一個鬧離婚,一定沒有問題的了。”李雄。
白露醒來的時候已經星期天早上9點了。她在房間裏晃了一圈,沒見到斌的影子。拿出手機,沒任何短消息。白露突然想起了家明,家明有時也會玩的很晚。但是他從來不敢那麽明目張膽,而且每次都要發好多短消息給她彙報行蹤。唉,有時真不明白爲什麽離開了家明,是他們太窮了,是他太孩子氣了,還是她從來就沒有真正的愛過他。但無論是什麽,她和家明之間都已經結束了。
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白露在廚房裏做吃的。斌說了一聲:“我回來了。”白露沒吭聲。
“你怎麽了?生氣了。”斌走進廚房問。
“沒有啊,我怎麽敢生應總的氣呢?”
“白露啊,我這個人挺要面子的,尤其在朋友同事面前。妻管嚴的男人,是會被朋友笑的。所以可能那時候,你打電話給我,我口氣會比較硬,希望你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