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兒覺得自己恨死家明了,都是他不好,一點主見都沒有。一開始她說吃藥打胎,他隻會在那裏點頭同意。結果沒有想到,打的不幹淨,後來不得不來醫院刮宮。那簡直不是人受的罪!
“你覺得怎麽樣?”家明看到月牙兒一臉慘白的走出來便關心的問。
“都是你不好了,都怪你!我痛死掉了!”月牙兒邊哭邊說。
“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我來扶你,我們回去。”家明說完,便扶着月牙兒走出醫院。
剛剛上taxi那個人好像是家明,白露心想,不過應該不會啊,他到婦女醫院來幹什麽?
“白姐姐,我怕啊。”旁邊的那女孩抓緊白露的手說。
“别怕小天,小手術一個,而且這裏的醫生都是全上海最好的。”白露看着旁邊的那個叫莊天的小女孩說。
白露有時都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要那麽聽斌的話,他說讓她照顧這女孩,她居然照辦了。唉~~~就當救人一命,雖然不見得是一個好人。
晚上,斌瞪桌上那唯一的烏骨雞湯說:“今天就吃這個?”
“嗯,就這個了!”白露點了點說。
“□□,我難得回來吃一次飯,你就拿這個打發我啊!你知道我最不喜歡吃雞的了!”
“□□無效!今天我忙裏忙外的,你想我怎麽樣?還要給你做個滿漢全席嗎?我跟你說,不僅是今天是烏骨雞湯,明天也是,後天還是!這個星期都是!”
“那我就一個星期不回家吃飯,哼!”
“應斌,我告訴你,你别哼!就算不回來吃飯,你也每天把這些剩下的雞湯給我統統喝了。你爲朋友兩肋插刀,卻叫我忙裏忙外的!讓你天天喝雞湯,算對你客氣的!”
“雞湯好難喝啊,女人好兇啊。”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沒什麽,沒什麽,我喝湯。”
“好腥哦,我不喝。”月牙兒看到家明端過來的黑魚湯,捏着鼻子說。
“那怎麽辦?你一天都沒吃東西,多少喝點湯。”家明溫柔的說。
“不喝不喝了,那麽腥氣的湯,倒掉我都不喝!你怎麽就那麽笨,不會做烏骨雞湯啊?”
“下午去買菜之前問過你的,是你說随便的。”
“還是我錯了?我那時候,爲了你痛的死去活來,我怎麽知道我說了什麽。”
“那現在怎麽辦?”
“倒掉,倒掉啊!聞到就惡心!然後你給我重新做!”
“哦,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找找還有沒有烏骨雞賣。”家明說完便轉身出門。
“喂。”月牙兒剛剛想說,那麽晚了上那裏去找烏骨雞啊?但好像家明已經出門了。這個男人,真是太好脾氣了。唉~~~~真想不通,他前面那個女人怎麽會把他甩了?估計那個女人一定是實在太“作”了。
一個小時之後,家明灰心喪氣回來了,他走到月牙兒身邊說:“實在對不起,我沒買到烏骨雞。你一天沒有吃東西,我給你去炖個蛋湯怎麽樣?烏骨雞,明天我一大早就給你去買。”
“嗯。”月牙兒躺在□□點點頭表示同意。
服侍月牙兒喝完蛋湯,家明輕輕幫她蓋上被子。看着月牙兒清瘦的身體,家明突然又想起了白露。白露是個絕對不能用清瘦去形容的女孩,雖然她也不算胖。記得第一次摟住白露的時候,發現她的腰好軟,那時候就想一輩子摟着她。沒有想到,一切那麽快就結束了。
“斌,你走來走去幹什麽呢?”白露靠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