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一貫如此。”
“不會判斷錯誤?”
“應該不可能。”
“要不賭一把?”
“好啊,怎麽賭。”
“就賭,你一年早飯要吃蛋餅好了。”
“那麽你輸了呢?”
“我輸了,我就吃一年的面條當早飯怎麽樣?”
“好啊,一言爲定!”
“就說定了,對了今天什麽事,你突然我關于小天的事。”
“哦,我一進門就發現家裏氣氛不對。小天穿了件紫色毛衣,手來拿着本哲學書,聽着搖滾音樂,還她還做了一桌的海鮮大餐。”
“她想幹什麽?難道要勾引你嗎?”
“你還沒有傻到沒有藥可救嘛!”
“去去,難得有人會勾引你這又髒又臭,脾氣又不好,又大男人主義,還一點點都不知道溫柔和體貼的男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哇,那麽糟糕的男人啊?應該進垃圾筒了。”
“你才知道自己垃圾啊?”
“是啊,我才知道自己是垃圾,你是那垃圾筒,專門收我這垃圾,還收的特别高興!”
“你!我懶得跟你說。”
“垃圾筒,到家了。”斌擡起白露的下巴接着說:“我的美女垃圾筒,笑笑了,就算做垃圾筒也要做一隻開心的垃圾筒啊,你看我做垃圾都做的那麽開心,你應該很滿足了。”
白露瞪了他一眼,然後甩掉他的手下車。受不了這男人,每次都搞她哭笑不得,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上帝派來教訓她的!
好不容易,總算可以把小天這個大麻煩打發了,白露一邊做飯一邊想,今天晚上成安就要送她回學校,可以過幾天清靜日子了。都幾點了,成安怎麽還沒有來?要不叫斌打個電話去催一下?
“我能進來嗎?”小天敲了敲書房的門問斌。
“可以。有什麽事嗎?”
“沒有,今天就要回學校了,你那套哲學叢書,我還沒有看完。我好喜歡看曆史書的,真有點不舍得。”
“哦,是嗎?喜歡就拿去。”
“真的,應大哥,你借給我啊?”
“不是借,是送。”
“你真對我好好哦。”
“不是對你好,我是對朋友好。成安,是我大學同學,那麽多年朋友了,送他幾本而已,算不上什麽。”
“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
“不用謝我,要謝去謝成安。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既不可能收留你,也不會送書給你。”
小天咬了咬牙,拿起書,轉身猛的打開房門,發現白露在門外。
“我,我來問問斌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催催成安。”白露解釋說。
小天瞟了白露一眼,一句沒說,拿着書進了客房,碰的一下關上房門。
“好厲害的女孩啊。”白露感歎道。
“是啊,成安這下麻煩了。”斌搖搖頭說。
晚上,小天回到寝室,砰的一聲把手裏的書扔在桌子,心裏罵,那根木頭應斌,我有那點比不上那個老太婆白露。
“sky,你媽媽打過幾次電話找你。”室友小芬說。
“哦,知道了,謝謝你小芬,我等一會就回電。”
“sky,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看哲學的?”
“最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給爸爸媽媽打電話。”
電話裏,媽媽又是一堆關心的話,還問小天這個假期回不回來。其實她才不想回那個小城市呢,她要留在上海,畢業後她一定要留在上海。她要留在上海工作,她要一步步的往上爬,她才不要在那個小城過什麽沒錢的窮日子。她知道,以她父母的經濟實力,供她到上海讀書已經幾乎花完了他們所有的積蓄,再下去就隻有靠她自己想辦法了。怎麽辦?隻能好好的利用一下手頭的成安了,看的出他家裏的條件還不錯,小天暗暗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