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覺得眼前這男人,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紙巾,紙巾,小姐!”斌又在那裏大聲嚷嚷着。
“自己動手!”
“看在我送你禮物的份上,就幫幫忙了。”
白露瞪了斌一眼,拿了一張紙巾,沖到他面前,拼命的在他臉上混亂搽了一通!
“哇哇,小姐的服務态度好差啊!”斌不滿意的抱怨道。
“你才知道啊?記住以後别讓我爲你服務就行了。”
“服務态度差嘛,應該是好好教育一頓,你放心我是很高明的培訓人員。”
“無恥的男人!”
“沒良心的女人!”
“唉!應斌你少說一句會死啊!不停的說,沒有見過你那麽羅唆的男人!”
“見識了,你還不是一樣,我也沒有見過像你脾氣那麽差的女人。”
“你有完沒有完了。”
“都是你了,我又寫錯了。你再煩我,我都不知道要做到什麽時候才能做完。小姑娘,爲了保證你的睡眠,聽話好好坐在那裏玩遊戲,别說話。要實在覺得悶的慌,可是去樓下買顆糖吃。”
白露瞪了斌一眼想,這破男人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還是拼圖。
第二天,白露還在半夢半醒之間考慮着要不要睜開眼睛的時候,斌就拼命搖了搖她說:“白露,今天我難得有空,一起出去。”
真是被這個使用暴力的男人打敗了,白露一邊揉着眼睛一邊想。斌又搖了搖她接着說:“我好久沒有買衣服了,你陪我去買衣服。”
“好的,好的。”白露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回答,她昨天晚上吃宵夜都要被他搖出來了。
還沒有逛1個鍾頭,白露就後悔了,早知道她情願在家裏看電視也不出來。原來斌說的都是大實話,她就是陪他出來買東西的。他們從一家男式服飾店逛到另外一家,白露的工作就是拎包拿衣服,随便說上幾句這件好那件不好。真是件苦悶的工作,白露打了哈七想。
經過雪糕車,白露突然覺得太虧待自己了,于是她說:“斌,我要吃雪糕。”
“不會,那麽冷天,你都要吃雪糕。”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說。
“是的,我就要吃雪糕。”白露說。
“你确定?”斌又再問了一邊。
“是的,你倒底給不給我買啊!”白露嘟着嘴說。
“好的,白大小姐要吃,誰敢不買啊。”
買一個雙色甜筒,白露邊走邊吃。初冬的上海已經是寒風陣陣了,經過鋼筋混凝土的森林裏的加速,吹到身上就更覺涼意了。白露發現在這樣的天氣吃雪糕的确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才咬了幾口,她就覺得那寒意已經滲透她的骨髓。她實在吃不下去了,隻能拿着它。但不一會,那雪糕就開始溶化了。眼看那水就要流到她手上,白露想了想說:“斌,我吃不下了,你吃。”
“都勸你别冬天吃雪糕的,後悔了。”
“人家剛剛想吃嘛,現在吃不下,你快吃啊!”白露邊說邊把雪糕遞到斌面前。陪給他當了一個上午的拿衣服小跟班,讓他吃一個雪糕不算很過分,白露想。突然,白露看到,lily向他們這個方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