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堕落,可能。白露,我累了,陪我一起再睡一會。”
“你累了,我可睡飽了,我要出去玩,中飯不回來吃了,晚飯,看情況再說。你一個人在家乖哦。”白露說完,轉身走出卧室。
女人啊女人,你們怎麽就那麽麻煩呢?剛剛哄好一個人,現在又來一個,好煩啊,還是睡覺!斌搖了搖頭想到。
讨厭的應斌,讨厭的男人,讨厭的石頭!我踢我踢,白露邊走邊踢。幹什麽好呢?白露想,總不能踢一天的石頭!前面有家遊戲中心,去打地鼠。
白露知道,自己是遊戲中心的異類,那麽早一個不算年輕的女人,一個勁在那裏打地鼠,是人都覺得奇怪。奇怪又怎麽樣?你們這群小孩不準看,再看,再看,就把你們統統當地鼠給敲扁!我敲,我敲!讨厭的應斌,我知道你不想結婚,我知道我沒那條件高攀你。但是你也别說出來啊!什麽結婚是個坑!搞的好像我是坑一樣!我也是人,我也要面子的!我敲,我敲,我敲扁你這個大壞蛋!
下午,斌醒來的時候,發現白露還沒有回家。随便吃了點東西,他打開書,翻了幾頁,就翻不下去了。最近是怎麽了,斌心想,總找不看哲學書的感覺,真應該好好靜靜心了。他又拿起書,逼自己看了幾行就又看不下去了。算了算了,他放下書想,看不下去,就别勉強自己了,應斌啊,應斌,别老跟自己過不去,想去找白露就去找,别在這裏坐立不安的。
斌打她手機,發現她沒開機。打了一圈電話,斌發現白露誰也沒約。這小姑娘,她能去那呢?斌想,上海那麽大,她那不能去啊!算了算,還是在家裏守株待兔。
晚上10點,白露總算玩累了,吃累了,她磨磨噌噌的回到家。
“你回來了。”斌溫柔的看着白露說。
“嗯。”白露冷冷的回答道。
“餓了嗎?”
“一點都不。”
“我等你吃飯等了好長時間,我餓了,來陪我一起吃。”
“沒心情,你自己吃。”
“别這樣嘛,看我等你等的那麽辛苦的份上,你也同情同情我,可憐可憐我好嗎?”
真受不了這男人,撒起嬌來,他真是天下第一!白露很不情願的憋了憋嘴說:“嗯。”
“來坐這裏,我幫你拉凳子哦。”
白露瞪了斌一眼想,這破男人,你再獻殷勤,我都不會原諒你的,不過我不原諒他什麽呢?
“白露啊,今天你不在,我隻能自己做飯。好長時間,沒做了,都不會做了。你看,我東西都煮焦了。害得我一天隻能吃泡面。”
“你活該!”白露沒好氣的說。
“是啊,我也覺得我活該。哦,我今天經過菜場,看到玫瑰花特别漂亮,好像你今天一樣漂亮,所以啊,我就忍不住買一了大束。”斌邊說邊從身後拿出一大束玫瑰。
“怎麽樣,喜歡嗎?”斌問。
女人是對花永遠沒有抵抗能力的,白露也一樣,她笑了笑,但又馬上闆起臉來說:“玫瑰那麽俗氣,我喜歡百合,純純的,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