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如花還是如意呢。反正本公子除了你們的花魁給本公子侍寝。誰都不要。”
打開折扇,翹着二郎腿,正優哉遊哉的看着面前被氣白了臉的老鸹,
老鸹認準了夕顔是來搗亂的,當下也沒有好顔色給她看了,
沉下臉來怒道“公子如果是來我們酔紅樓享樂的,我們定當歡迎,但是如果是來來鬧事的,
可别怪我們不客氣。”“什麽,這就是你們對顧客的态度嗎,
難道你們不知道什麽叫顧客是上帝的說法嗎。”
夕顔不滿的盯着眼前的老鸹道。這什麽酔紅樓啊,鎮是的,居然這樣對她,
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紀,那對顧客可是捧上天了,這些故人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麽啊。
難道他們不知道顧客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嗎,有錢還不賺啊。真是笨蛋啊。
那老鸹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她,而夕顔則一邊繼續道“你們滿足不了顧客的要求,
難道還有理啊,那你們出來做生意幹嘛,幹脆把們關了算了。”聽到這話,
那老鸹露出輕蔑額笑容道“不好意思,這單生意老娘不幹了,像你這樣的客人老娘不妨在眼裏
,來人把這壞事的臭小子給抓起來,”敢在太歲頭上凍土,
也不看看他們酔紅樓是的暮後老闆是誰。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她還真的在這裏得瑟了。
不過這張臉還長的不錯,相比不出數日,
經過她的調教這女子可以成爲他們酔紅樓裏的另外一個當紅的花魁了。那老鸹一聲令下,
從妓院的後院裏立刻沖出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向夕顔沖了過來,夕顔隻是微微一笑,
今日正好不爽,就當拿這幾個人練手了,她也不答話,
便輕輕的走到那幾個人身後對着穴位便是一抓,那被抓的人立刻倒在了地上。
緊接着又有兩個人沖了上來,夕顔隻是冷笑着,便沖到那人身後,
對着他的小腿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腳,那兩個人同時跌坐在地上。不一會,
妓院的護院已經被夕顔三下五除二的踢到在地上。
身後傳來啪啪兩聲,轉身對上正從樓上下來的福臨那調笑的眼神,
而站在他身後的正是花魁如意。博果爾則假裝有點意外的看着夕顔驚奇道“咦,
你的傷好了嗎。兄台難道你也到酔紅樓裏來找樂子的。”
“許你們來,難道就不許我來嗎。哼。”夕顔有點不高興的瞪着博果爾,
博果爾有點不好意思的抓抓自己的腦袋,他是覺得這葛夕顔真的很奇怪啊。
雖然穿着男子的衣服,卻看上去和女子差不多,他當然想不到夕顔是個女子,
他還奇怪那青城派掌門居然男女通吃,連葛長的好看的男子都不放過,
他怎麽也想不到身邊的夕顔其實是個女子。
看到她這麽容易害羞,所以此次帶着皇兄過來,一方面是想開葷,
一方面卻是因爲正事,所以不想帶夕顔過來,
那老鸹看到夕顔居然一出手就把所有的護院給打到在地,氣的臉色發白,正想發作,
被博果爾一個顔色讓她下去隻好離開了。而夕顔則慢慢的走進福臨身邊,
看了他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走到他身後的那個花魁如意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