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吃不喝,隻知道練劍,人們沒有辦法隻好給他灌酒,
可是他醉了的時候口中依然喊着的人是李蕭然,在睡夢中述說着他的痛苦,和悔恨。
恨自己竟然爲了武林道義,而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輪流看守的仆人還有南宮烈他們不禁都心酸不已。
想到這裏,淩玉兒的淚水流的更多了,就連南宮烈也紅了眼眶。“是不是我們做錯了。
這次我們都做錯了。我們不該逼迫大哥去傷害自己最愛的女人。”
那次懸崖上大哥一劍刺向李蕭然,李蕭然随之跌落宣言,而淩玉兒被大哥所救,
這也是南宮烈感激冷月天的原因之一,如果當初玉兒布那麽沖動,去找李蕭然拼命,
也許這最後的結局便不會是這樣了。那一次看到李蕭然因爲冷月天的一劍而掉落宣言,
冷月天驚愕的呆愣在那裏,便想随之離去,如果不是南宮烈和風烈。一把拉住他,
以爲是救了他,卻沒有想到他們救回來的是一具軀殼而已,心已經随着李蕭然的死而離去。
風烈一怔,難道他們真的錯了嗎,現在的冷月天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沒想到冷大哥居然這麽愛李師姐。”淩玉兒在這個時候發現她居然如此幸福,
至少她還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活着。這一切多虧了冷大哥的救命之恩,
她非常的後悔當初爲何就不能稍微冷靜一點,這慘劇便不會發生。
看着屋外,那搖曳的花瓣,想起那冷然的女子,如果她不是琴魔宮的傳人該多好,
如果她沒有那稱霸武林的野心,那該多好,她和冷月天兩個人都是如此的冷靜,如此機智。
和大哥真的很相配,也許李蕭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會給冷月天帶來如此大的打擊,
也許她還以爲大哥是爲了淩玉兒而把她打下懸崖呢。
也許這就是天意,她和大哥注定了隻能是敵人,而不是戀人。滿地的花瓣突然飄揚起來,
如雪花一樣,仿佛李蕭然那曼妙的身姿在那空中起舞。順着風的流動,香氣彌漫在整個山莊内。
十年的時間對于快樂的人來說,猶如手中流沙轉舜便離去了,
而對于沉浸在痛苦中的冷月天來說,卻是度日如年,
那年要不是因爲身邊已經了義子冷月天的陪伴,他早就跟随李蕭然而去。
他終于等到了自己的義子冷洛天從關外回來,接手這山莊,以及武林盟主的位置。
而淩玉兒則和南宮烈厭倦了這武林的打打殺殺,便把南宮世家的重擔交給了自己的弟弟,
自己則帶着嬌妻淩玉兒開始隐居山林,正好看到這絕情谷内甚是清雅,環境優美。
便決定隐居下來。
直到顔落塵從這懸崖上掉下來,正好被她們夫婦救了,而此時他們夫婦雖然隐居于此,
但是對江湖上的事情還是多少知道一點的,當初顔落塵拿出天魔琴的時候,
便已經知道了李蕭然的傳人居然在世。這樣的震撼不但是他們無法置信,
就算是大哥冷月天也無法相信。
看着那緊閉着眼睛的女子。淩玉兒隐居這絕情谷這段時間已經對醫術頗有心得。
她一看顔落塵的病情就知道是因爲那一劍穿心的緣故,需要天山雪蓮才能醫治,
可是這個季節怎麽能去采摘天山雪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