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時好時壞的,一直都是這樣,确實有好長時間了。”朱老師歎息一聲。
“那,她會不會有什麽其他沒有查出來的病啊之類的?”
我心有些混亂的随口一問,當然,我這話也并不是真的就随便問問的,因爲記得我上小學的時候,我的一個同學經常發高燒,後來被查出患有一種絕症,雖然具體什麽症我也忘記了,但是我很清晰的記得最後這個同學離開了人世。
絕症,通常會吞噬年輕的生命,即使醫學技術怎樣的發達,我們最後都會無能爲力。
我真的不想張苗苗也得到這種類似的絕症,她的人生還沒有完全綻放,她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可愛。
但是她經常發燒肯定不止感冒這麽簡單,說不準還真的是有什麽其他的沒有查出來的病症,難道真她真的會得絕症?
我一想到張苗苗會得到類似于我小學同學的那種絕症,渾身打了個冷戰,真的很恐怖。
朱老師聽到我的話,無力的搖了搖頭,接着說道,“諸葛興亮啊,你說的這件事我也考慮過了,我起初的時候也懷疑她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病,于是上周末我帶着苗苗到省第一人民醫院去做了個全身檢查。”
朱老師說着,停頓了一下,淡淡的眼神似有若無的掃了我一眼。
“結果如何啊,朱老師?”我有些焦急的問到。
朱老師眉頭皺的更緊了,臉色不怎麽好看,“哎,檢查出來沒有什麽異常,全身各器官都沒有任何的問題,也就是說如果不感冒發燒的話苗苗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
一聽到朱老師的這話,我不禁松了口氣,七上八下的心終于平複了一些,隻是很好奇,張苗苗爲什麽感冒這麽長時間一直都沒好的呢?
“朱老師,那你有沒有問醫生苗苗爲什麽會感冒發燒呢?總不可能沒有原因?”我看着朱老師有些迷茫的雙眼,繼續追問到。
朱老師點了點頭,似乎認可了我的說法,“是啊,當時我也是這樣問醫生的,醫生說苗苗的這種病主要來自于她自身。”
朱老師似乎不怎麽願意談張苗苗的病情,回複了我一句後又沉默了,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于是跟進問到,“朱老師,醫生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朱老師猛的一轉頭瞪着我,眼睛放射着光芒,吓了我一跳,但是瞬間,她又搖了搖頭,長長的歎了口氣說到,“苗苗是個傻丫頭啊,醫生說她這個是心傷,也就是傷心過度的原因。諸葛興亮啊,你應該知道我們家苗苗是因爲什麽事情傷心過度的。”
傷心過度?這四個字猶如針尖一樣在我的心口戳來戳去,朱老師也知道,張苗苗喜歡我,而我卻和黃依依談戀愛。
這個世上,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會讓張苗苗傷心呢?
是的,也隻有我,也隻有我。
想到這裏,我感到心裏無比的内疚,我輕輕的問到,“朱老師,我可以去看看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