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手機閱讀的各位親,說實話,小奴寫這本書是一邊寫一邊發的,小奴寫一章幾乎是要檢查十幾遍,确保沒有一個錯字,各位親很少能在本書中找到錯别字,小奴很認真很辛苦的寫這本書,請親們理解,小奴生活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掙紮着,爲了生活而努力,所以小奴要幹活賺錢生活,寫的有些慢,請親理解,小奴在這裏向各位鞠躬。
正文:我的身形一震,腿就像灌了鉛似的走不動,我慢慢的轉過身,沖着□□的張苗苗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呵呵,苗苗,我看你睡着了,怕打擾你,所以就想走了。”
張苗苗看到我,臉上浮現一抹嫣紅,她笑着說到,“亮哥哥,原來你是怕打擾苗苗啊,我以爲你不想見苗苗的呢?沒事的,亮哥哥别走,你坐坐嘛,來,坐到我的床邊。”
張苗苗的右手在挂水,她就用左手不斷的拍打着床沿,從她那快速的拍打床沿的節奏中,我知道,她真的是很渴望我坐下來。
我含笑,慢慢的走到床邊,然後坐了下去。
對待病中的張苗苗,我真的做不到決絕,平常的張苗苗已經夠柔弱的了,病痛中的她更是柔弱無比,我又怎能狠下心拒絕她的要求呢?最好就随了她的心願。
我坐到了床邊,離張苗苗近在咫尺,我一坐下來,這丫頭立刻就綻放了一個笑容,好熟悉,是有多久,我沒有再見過她這麽天真爛漫的笑容啊?
“亮哥哥,你是關心苗苗的,是不是啊?”
張苗苗跳動着長長的睫毛,眼裏閃過一絲希翼。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憐惜的看着她,我實在不想讓她的眼中浮現死灰的神色,我餘光瞥到了她的右手,因爲挂水已經腫了起來,不僅腫,而且青。
“亮哥哥,哈哈,你能來真好,苗苗這段時間一直都盼着你來呢?隻是亮哥哥,你爲什麽現在才來啊?”張苗苗嘟着小嘴假裝生氣責怪到。
見到我,她變得朝氣蓬勃了,我看着她那副可愛的模樣說到,“苗苗,我一直認爲你很乖,可是,沒見到你的這段時間,你怎麽就變的不乖了呢?怎麽把自己弄生病這麽長時間也不好啊?”
“亮哥哥,苗苗的乖是乖給你一個人看的,那你都說了,這麽長時間沒見苗苗了,苗苗爲什麽要乖呢?亮哥哥不見苗苗,苗苗就不乖,亮哥哥見苗苗,苗苗就乖。”
張苗苗撒嬌賭氣的說到,一時間,讓我有些無言以對,這個丫頭,完完全全跟我耍起無賴了嘛。
我幹笑了兩聲,反駁她到,“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生病這麽長時間多讓人擔心啊,你能不能快點好起來啊。”
既然說是心傷,那麽我就多鼓勵她,希望我的話能讓她的病好起來。
“亮哥哥,你放心,你來了,苗苗感覺到世界裏有光照進來了,你就是苗苗的光,呵呵,苗苗的病會很快好起來的?”張苗苗笑着說到。
有陽光照進來?這話好熟悉啊?我曾經又何嘗不是這樣對黃依依說過。
一個人在黑暗中行走,那種膽顫和慌亂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在掙紮中勇氣像沙子般慢慢消逝,恐懼是生命中唯一單調的色澤。
而光就是希望,帶來溫暖,黑暗中的人們對光的渴求就像沙漠中行走的旅人對水的渴望。
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有一道光,照亮你生命中所有黑暗的時刻,如影随形,不離不棄。
我是張苗苗的光,而遺憾的,我的光不是張苗苗,而是黃依依,對于黃依依而言,我也正是她的光。
看到躺在□□正在挂水卻依舊滿臉笑容的張苗苗,我感到有些後悔過來看她了,在我沒來之前,她一個人的時候估計會淚流滿面,肝腸寸斷,而我一來,她馬上就笑逐顔開,眉飛色舞。
她所有的喜怒哀樂全部因我而改變,這一點,讓我深深的感覺到一種負罪感。
真的沒想到,張苗苗,已經愛我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