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兒心中一動,忍不住脫口問,“誰?”
他笑,提及某個人,仿佛就能牽動内心最柔軟的地方,“托她的福,你且留在王府。”
言畢便再度合上俊秀的美目,揮手示意她出去。
她站在離他七八步的距離,眼神閃爍,欲言又止,心裏複雜得無以複加。
他說的那個人,是她賀蘭沁兒麽?
那一刀,是爲她擋下的麽?
眸光暗沉。
如果可以,真的好想當作什麽也沒聽到,什麽也不知道……
出了書房,花殇竟然還等在外面。
“王爺同你說了什麽?”表情還是僵僵的,态度沒之前那樣差了。
風若痕的脾氣,琢磨難定,今天爲了一個從青樓帶回的小丫頭受了皮肉之苦,也不知道會被怎麽爲難。
沒想到人完完整整的出來了,真是奇。
搖頭,“就問我是哪裏的人,多大了,這些……”有點兒無聊的問題。
沁兒做出很無奈的表情。
花殇也有些犯糊塗,風若痕哪裏是會伸手替人攔刀的正義之士,就更别說去關心他自個兒從青樓買回來的丫頭的生辰八字了。
琢磨着,她又闆着臉道,“别以爲你今天替我擋那一下我就感激你。”罷了擺出一副和你不是很熟的樣子。
口是心非的家夥。
“你别誤會了。”沁兒笑得婉轉,“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要上去替你擋的,而且那時候我已經後悔了。”
“那你還擋什麽?”花殇的聲音比尖了起來,就說,哪有那麽好的人!
滿臉堆滿恍然受到驚吓的後知後覺,“武珈太子是因爲我而來,今天的事是我招惹的,總不能讓别人有事,可是……”
可是她攔過去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所以……
她确實不用對她心懷感激。
花殇臉色沉沉,但顯然,這個答案似乎比較好接受。
就地站了半會,覺得再爲難眼前人也不是,于是陰着臉道,“走,我帶你去你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