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殇小嘴微微張合,他居然問她意見?
不過是來了一名與那位女子相似的人兒,就讓他全然沒了主意?
這影響力,是不是也太大了點兒?
接收到懷疑的眼神,風若痕沒好氣的瞥了驚乍的人一眼,狀似無意的問,“你将人安置到哪裏去了?”
“哦~就西苑的舊書房。”回答白目得很。
話音還沒散盡,那剛悠哉準備倚上軟塌的人又彈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瞪在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身上。
那眼神裏,明明寫的就是:西苑的舊書房能住人?
避開那不善的目光,花殇去到一角擺動湮滅許久的香爐,語氣也嚴謹起來,“王爺,那個女子來曆不明,就這樣近身放着,不太好。”
明眼人看的出來,蘭沁的出現,已經撩撥起他心裏久未顫動的那根弦。
況且人還未确定,是否她就是他一直在找尋的那個。
現在六國局勢甚緊,如果這是外敵打擊他的手段,那麽不得不說,真是找準了弱點!
見風若痕半響沒說話,忽然,花殇負氣起來,“我倒希望昨日被你扛回來那人隻是個奸細,或者就是個被迫賣身的青樓女子也行,若是真的賀蘭沁兒回來了,你還不……”
“好了。”她擔心的事情他清楚得很,“此事暫且如此罷。”
他現在拿不準。
若是貿然将蘭沁當作奸細殺了,隻怕日後悔不及當初。
所以隻好留在身邊,花殇将她安置得遠遠的,亦是爲他好。
“放心,那女子會武功,冷在書房兩夜都沒凍死,不知道你擔心什麽呢~當真那麽在意,試她一試,不就知是真是假了~”
點燃了香爐,花殇又走回去,抓起她兄長受傷的那隻手,啧啧歎,“萬一是個假貨,有的人心啊~不但要涼去半截,怕是得後悔挨那一下了!”
她說完風若痕倒笑了,收回手,口氣淡淡的,“擋完之後本王确實有些悔。”
他還真想看看,那一刀到底會不會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