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要她。
風曜俊秀的眉目之間似隐隐在湧動着什麽。
第一次,他的弟弟對他如此直白的闡述出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風若痕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眼睛裏卻在散發着等待了許多年許多年,而今就快要得償所願的微光。
“父皇駕崩前問過我,想不想做皇帝。”他眸色灰暗,闡述着不願提及的過往。
“他說,隻要我說‘想’,便把皇位傳給我,如果我拒絕,就要一生臣服你。”
說到這裏,似無的笑了笑,有些蒼白。
“其實,那隻是父皇的試探。”
風傲看得太清楚,他深知風曜不如風若痕,可是娣庶有别。
他擔心死後,次子奪權,上演一幕宮廷中皇位之争的悲劇。
他要風若痕在自己将死之時親口保證,永不窺視皇位,誓死效忠。
這點心思,被他寡言的兒子輕而易舉的洞悉。
于是不動聲色的推了回去。
皇位,我真的不稀罕。
“其實,那時候父皇真的願意把皇位給我。”風若痕眼裏的笑意竟然是慘淡的,“皇位和自由,父皇,不是向來講求公平嗎?”
到底,他是風曜的弟弟,也會孩子氣。
因爲他是次子,所以自小就知道把最好的讓給将來要做皇帝的哥哥。
就因爲他是次子,所以,向來把優先選擇的權利拱手相讓。
他以爲他們不屑的,在他心裏便是彌足珍貴。
他對江山無愛,更對權利沒有野心。
他想要的,也不過是曾經走進他心裏,給與他一絲溫暖的那個人。
如果,那時候他的父皇真的心甘情願的把皇位給他。
那麽風若痕,願意埋藏所有的情感,做個明君。
甚至是——
一統六國,做到真正的君臨天下。
“風若痕啊……”已經太久沒有以心交心的對話,風曜顯得有些語塞,長長的歎息之後,是無奈的道歉,“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