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佩劍,他就奔過去。
那女子站在河邊,滿臉焦灼,見到他出現後,更是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指了指河裏,小嘴長長合合,異常苦惱。
雖然不知道她在糾結什麽……
但是,真實被吓到的男人不急不緩的輕吐出口氣,壓着聲線陰着臉問,“怎麽了?”
隐怒。
她不知道這樣一驚一乍,很容易讓攝政王大人患上心疾。
醞釀三秒,沁兒目光楚楚看向頗爲湍急的小河水,“我剛才不小心……把你的玉掉進水裏去了……”
說完,站得筆直,等反映。
這可怎麽好呢?
風若痕盯着她看了半響,臉色,是沒有臉色。
從來他不就是那個樣子麽?
你無法從那張過于華麗的臉上找出任何色彩,好像他天生沒有太多感情需要表達,自然也不會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麽。
是要剁了你,還是無視你。
遺憾現在隻有沉默不語。
“什麽玉?”半響他才暗自從剛才驚慌的情緒裏調整過來。
“就是,你的那個玉佩。”沁兒支支吾吾的說,“昨天……那個……你掉在我這裏了。”
風若痕擰着眉頭盯了她半響,最終深沉的目光落在她右手上,給了個眼色,幾絲不耐的問,“不是在你手上麽?”
其實心底,隐隐有了預兆,那枚不是他的。
“這個……”賀蘭沁兒臉色果然驚變,爲難的說,“不是你的,是……”
兩塊玉除了上面的圖案不一樣,其他的細節,相似得毫無偏差。
她還沒說完,風若痕一把奪過風曜的玉,揮手狠狠的往遠處扔去,引得沁兒尖叫,“你幹什麽!?”
轉身準備踩進小河裏找尋,人就被風若痕拽回來。
沁兒一個踉跄,同時撞上他怒氣沖沖的臉,連口氣都變了,“你就那麽在乎風曜?嗯?”
他的就可以随便扔,随便不顧,他風若痕到底被當作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