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他嫉妒得移不開眼,心生不平的想,他什麽都有了,唯獨沒有她燦然的笑容和不管在何地都自由的心。
他嫉妒得想把她占爲己有,分享掠奪她的一切。
有些人,天生就做不了另一種人,生來便畫地爲牢,再也走不出去了。
可一旦有個誰進入他的地界,與他是多麽的不同,自然而然的向往和憧憬。
風若痕迷戀賀蘭沁兒的澄澈,因爲他永遠不可能有。
當你的世界有了于你來說獨一無二的人,此生注定爲之癡狂。
“和清仞結盟是必須的。”此人在風若痕看來,面上時刻挂着輕浮的笑,心思卻慎密,不得不防,“就算我拒絕,他也會另尋他國,所以不如暫且如是。”
“你的意思是,清仞有入侵中土的野心?”也是,沁兒細細的想,若是沒有這個心思,安于稱霸銀沙海就好了,摩羅的戰艦誰人能敵?
“那麽你呢?”罷了,她孜孜不倦的追問。
風若痕極耐心的道,“我不是說了麽,與清仞結盟不過是緩兵之計,眼下最重要的是回風都,然後~”
“然後?”她眼睛都直了,這人怎麽有個愛吊人胃口的毛病。
他柔柔的笑起來,愛極了她好奇的模樣,又無邪又傻氣,怎麽看怎麽可愛,“當然是回風都,尋名醫爲你解蠱毒。”
“……然後呢?”她繼續問,聲音不自覺低了下來,臉紅紅。
原來真的有那麽重要啊……
爲什麽會有種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心尖兒都要長翅膀飛起來似的。
最初她以爲,隻有她自己才擔心那不痛不癢蠱毒,沒想到風若痕一直記挂在心裏。
“然後?”眉間輕揚,他笑意越發濃厚,玩味的看着倚靠在榻上心神忐忑的女子,幽幽的道,“我們大婚。”
沁兒自然知道他會這麽說,除了蠱毒,其實她心裏還有個結,見風若痕笑得這般溫和,想着興許這時候說出來,他能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