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本王向姑父問好~”清仞淡淡的道了别,摩羅人以海爲家,揚帆起航于他們來說簡單随意不過。
半盞茶的功夫,沁兒他們就遠遠目送着她的船王表哥率領艦隊浩浩蕩蕩的離去,走前表示隻于風若痕合作,将來王爺何時有意打天下,算他一份。
别國,他看不上,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
“這個船王似乎和傳聞中沒什麽區别。”望着在海面上逐漸縮小的船隻,麗娘忽而感歎。
和摩羅船王打過交道的人都說他……天性涼薄說話寡毒,沒有什麽同情心。
當然,站在權利頂峰的人是不需要同情心的。
由始至終,賀蘭沁兒都沒弄清楚她這位莫測的表哥真正目的是什麽,那麽高傲的人,怎麽可能願意與任何人平分天下?
這會兒人走遠了,總算了卻心事一樁,沁兒轉頭問似是在沉思的風若痕,“你不與他結盟,不是因爲我那幾句随意的話?”
她不相信風若痕因爲幾句她悲天憫人的話,就拒絕清仞的邀請,這天下早晚會被打亂,他不動,清仞不動,還有别國在結盟壯大,到時恐怕真應了清仞說的,如若要動,最先被戰火燒及的便是風國。
“司空。”望了那難得露出憂心神色的女子一眼,風若痕對司空陵道,“立刻去奴刹,務必将本王的書信送到。”
司空陵得令,臉上顯出志在必得的氣勢,施了禮轉身而去,沁兒又疑惑了,“你給奴刹太子寫了密函?”
烈日當頭,海風中全是潮濕的熱氣,越來越不懂風若痕到底想做什麽了,隻覺得站在這裏小會,胸口又開始窒悶。
風若痕扶住她,眼裏閃過一念,“回去休息,明日我們就啓程回風都。”
“你還沒說你寫信給武珈太子做什麽?”忽然有隐約意識,莫不是這位英明神武的攝政王大人,借自己之便斷絕了船王表哥染指中土的野心,然後……自個兒找奴刹太子商議一統天下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