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的臉色,風若痕不惱,神色淡淡,道,“看來是我猜錯了。”
“廢話!”花殇一怒而起,“你現在算什麽意思?交代好這裏的一切,然後好飛奔去修羅谷找你的心上人?
風曜有多少年沒處理政事了?你現在把大權還他,不是給其他五國鑽了空子?
你把我的睿兒丢到風口浪尖,難道你就不怕你今日走,明日不知是哪國就先發兵?
你還指望風曜會領兵出戰?
你挫了他的銳氣,消磨了他的意志,現在又因爲一個女人把這攤子丢給我們,你……你到底要我們如何做?
我與你可是一母所出啊!”
終是把花殇惹急了,擡手将那甸甸壓在腦袋上的鳳冠取了下來,一并砸到他的腳下去。
幾乎是咆哮着道,“我根本不稀罕你給我的這些!!!!!”
那樣的聲音,凄厲而決絕。
吓煞了鳳鳴殿外面的一幹奴才。
默然……
花殇大口的喘息着,眼裏帶着恨意死死蹬着風若痕。
良久,那一身素黑衣裝的男子卻淺笑,道,“以前我不知道,今日才發覺,你原是擔心國家大事的。”
一句話,盛怒的女子哭笑不得。
倒也是因爲他這一句,讓花殇心裏有底了。
不管賀蘭沁兒能夠如何牽動風若痕,他也應當不會被兒女私情影響。
畢竟,他當年也是因爲看不過大軍節節敗退,不忍風國斷送在自己的眼底。
才起兵奪權,最後親自領兵迎戰,将朱雀打了回去。
而今他這麽做,不會沒有原因的。
想通了一些,花殇深吸了幾口氣,又坐回原位,往外喚了宮婢給自己重新上盞茶。
風若痕見她脾氣發完了,才道,“我不會走的。”
話語裏,幾分苦澀。
聞言花殇就想起當日在王府,賀蘭沁兒指責他的委屈模樣。
隻怕身邊坐着的男人,想到那個女子,總是心裏的軟處,要疼痛幾分,無奈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