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兒的武學,是賀蘭蕭親自調教,根本不必探深淺。
船上這些黑衣侍衛,更是他多年精心訓練出來的殺人機器,出手招招克制女子的拳腳。
她形單影隻,一人要與四五個對自己知根知底的人周旋,實在吃力。
現在已經顧不得想太多。
無論如何,不管用怎樣的方法,賀蘭沁兒也要離開這裏。
她要去霧州,要去找風若痕,這裏的所有都是假的,是謊言!
“沁兒。”賀蘭蕭臉龐平靜的勸解她,“戰事結束,你要與我回摩羅,不要再想風若痕了。”
一把奪過侍衛的寶劍,旋即橫掃出一片喘息的空間,女子瞪着他一口否決,“你想都别想!”
彈開的侍衛,在退後數米後齊齊縱身攻上前。
賀蘭蕭眸色一暗,這……怎是女兒對父親的态度?
一面抵擋着他們的攻勢,沁兒一面大聲咆哮道,“我對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你放我走!”
伴随着刀劍碰觸的聲音,她的話音裏帶着祈求。
天空不知何時開始飄起白雪,洋洋灑灑,在平靜的海面上,唯獨這方打鬥越發激烈。
她像一直發狂的小獅子,任憑自己的招式完全被黑衣侍衛看透,處處被限制,卻依舊不依不饒的反抗。
賀蘭蕭冷眼看着,宏遠得嘗時,一向乖巧的女兒竟然是最先違背他的人。
不由的,臉色越來越冷冽。
“你是否真的要違抗爲父?”
奪得這天下之後,他的女兒就是最尊貴的公主,到那時賀蘭沁兒要什麽沒有?
爲什麽非要和他做對?
眼見女子拼了命的争鬥,顯然已無回頭之意,賀蘭蕭閉了閉眼,狠心道,“廢了她的武功。”
聽他這令一下,黑衣侍衛立刻改變了攻勢,将沁兒團團圍住,各攻其手腳四肢的要害。
利刃在空中急促的摩擦,女子隻覺圍住自己的人動作越發的快。
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失神之間,忽然四肢筋脈彙聚處同時傳來難忍的刺痛,沁兒驚叫了一聲,遂即便再沒了支撐自己的能力。
賀蘭蕭扶住女兒,擡手封住她身上的穴道,爲她止了血,而後将她放在桅杆邊倚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