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淩月似乎有些明白宇文翼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是誰了,不過還是有些不确定,問道:“他真的知道?就算知道,難道一定會用?”
“管不了那麽多了,救人要緊,你先将他們收進乾坤袋,我們立刻趕往神武學院!”宇文翼當下堅決的說道。
南宮淩月聞言,沒有再多說什麽,便照做了,因爲目前除了去找他,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不過,這也整合南宮淩月的心意,自己都拜師了,雖然感覺得到他的強大,至于到底如何,南宮淩月可是沒有見識過。
如果此刻,他能夠指點自己使用補天石,這老師拜的也值了!
顯然,南宮淩月和宇文翼口中的那個“他”,指的正是神武學院的院長白不爲,不知道已經活了多少年歲的老頭子!
兩人打定主意,說走便走。
南宮淩月收起了玄青和玄夜的身體,再次放入乾坤袋中,這時宇文翼已經命人牽來一匹白馬,通體的白,整匹馬給人一種健碩而又力量的感覺,一看便知不是一般馬匹。
宇文翼走到白馬前,率先上馬,而後伸出一隻手将南宮淩月也拉了上來,馬鞭輕揮,白馬頓時撒蹄狂奔。
南宮淩月坐在馬上,感受着疾風在臉上呼嘯而過,望着無數的實物飛快的後退,更加堅定這馬是寶貝,因爲奔走的速度很快,卻是一點颠簸的感覺都沒有,反而給人一種平穩的感覺,似乎南宮淩月不是坐在馬背上,而是坐在舒服柔軟的馬車上。
似乎是感覺得到南宮淩月心中的詫異,宇文翼神情關注着前方的路,聲音卻是從緩緩傳入南宮淩月的耳中,“這匹白馬,是千裏駒,是藩國進貢的時候獻來的,當時隻獻來三匹,父皇賜給我一匹,太子一匹,另外一匹卻是賞賜給了南宮沉歌!”
南宮沉歌!
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此刻再次聞聽,南宮淩月卻是早已沒了以往的怒氣和恨意,她将所有的真實心情内斂,給人一種風輕雲淡、一切毫不在乎的感覺,卻不知這樣的南宮淩月是最危險的,因爲這預示着她的心态也在随着她的實力而進步!
千裏駒果然名不虛傳,南宮淩月和宇文翼很快便來到了神武學院,本來坐車要用三個時辰的路程,因爲白馬的緣故,他們隻是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宇文翼和南宮淩月來到神武學院的門口,并沒有就此下馬的意思,而是驅使着白馬繼續前行,哪怕門前無數的學生進進出出,紛紛向二人投來不解甚至憤怒的眼光,兩個人也猶如沒有看到一般。
誰不知道神武學院的規矩?先皇親自題匾:武者下馬,文官下轎!
就算是皇親國戚,哪怕是當今皇帝來了,在神武學院門前也必須步行而入。
可是白馬上的這對男女竟然公然挑釁皇家威嚴,無視學院規矩,騎馬而入!
很快便有人認出了馬上的兩人的身份,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翼王爺以及考核中風光斂盡的南宮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