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淩月環抱着胸,一副極其和氣而又溫柔的神情望着白不爲,等白不爲發完瘋,她才悠哉悠哉的開口,“天理?老頭,你該不會是被翼打傻了?你竟然給我們講天理?你覺得,天理這兩個東西有資格出現在我們身上麽?”
南宮淩月說完,轉頭問宇文翼,“翼,你有這東西?”
宇文翼配合的完美無縫,那張俊美優雅的臉上閃現着一抹疑惑不解的神情,簡直如一個懵懂無知的孩童,他反問,“天理,是什麽東西?”
噗!
宇文翼,你更絕!
白不爲聞言,氣得幾乎要發狂了,他颌下的胡須不停的翻飛,顯示着此刻滿怒的狀态,最後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哼哼,陰險腹黑的小丫頭,我老人家曾經發誓,隻要不危及到自己的生命,不會出手管任何人和事!除非有人逼得我動手扁人!所以,想要我救人,宇文翼就必須逼到我動手打他,隻要我出手了,就會答應他任何一個條件!所以他挨打是故意的,不然以他的實力,會任由我打?!”
南宮淩月聞言,更加的不樂了,她臉色一凜,冷冷哼了一聲,道,“老頭子,你這是什麽狗屁的誓言?明明就是你自己心理變态,喜歡打人,便給自己找了這麽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哼哼……看來,隻給你要補償,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南宮淩月說完,不等白不爲有什麽反應,便忽然沖了上去,左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胡須,右手則是直接從中捏住一小縷,而後用力往下拽,痛的白不爲整張老臉都扭曲了,更是随着南宮淩月的手不停的跳動着。
“哎呀呀……哎呀呀……痛……痛死了……丫頭放手……放……放手啊……”白不爲一邊慘叫着,一邊伸手護着自己心愛的胡須,那樣子早已沒了堂堂院長的威武,更像是一個被人踩住尾巴的小猴子,火急火燎的上下翻跳。
白不爲越是跳的急,南宮淩月的手勁就越大,本來她隻是判斷老頭子留了這麽長的胡須,一定是分外的愛惜的,這會一實驗,果真是被自己判斷對了。
哼,打不過你,我也有别的辦法惡整你,一樣讓你氣得上竄下跳!
宇文翼一臉溫和而又寵溺的笑,望着惡作劇的南宮淩月,眸光更是忍不住的閃現一抹驚詫,那意思似乎是在懊惱,他怎麽就沒有發現老頭子對這把白毛這麽在意呢?
不過,幸虧宇文翼沒有發現,不然老頭子早成秃得了!
那早已從坐騎上下來的學生們,望着眼前的一幕,大腦早就集體短路了,想想平時院長在衆人眼中是何等的威武?何等的高高在上?哪個人見了不是要恭恭敬敬的行禮,甚至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再看看現在,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在做夢!!
終于在南宮淩月過完了拔胡須的瘾之後,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白不爲的胡須,白不爲望着自己稀疏零落的胡須,心痛的快要哭了!
他心中的懊惱更是無以複加,天殺的,惹誰不好,幹嗎要惹上這個小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