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風這話說的甚是扭曲,明明是在因爲宇文翼不下較行禮而生氣,卻把話反過來說,意在表明他太子殿下很不高興。
可是,宇文風似乎沒有聽出來他的不悅,聞言反而哈哈一笑,說道:“那就謝皇兄了!唔,說到淩月,的确如皇兄所言,臣弟傾盡一生的所有,也比不上淩月的一根毫毛,哈哈……”
宇文風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了,冷冷哼了一聲,卻是沒有說話,心中的憤怒無以複加。
這個宇文翼再怎麽不服氣他做太子,可是平時見了他,都會表現出一副恭敬謙和的樣子,今天竟然一反常态,如此的嚣張和狂妄,宇文風難免心中有些不舒服。
宇文風哪裏知道,宇文翼平時之所以裝作恭順謙和的樣子,那是因爲事情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
宇文風是太子,朝中有丞相曲梁暗中支持,更有一大批官員相随,後宮的皇後更是他的靠山和幕後者,可以說,太子其實并不怎麽出色,甚至有些懦弱、舉棋不定,一切大事情都是由皇後暗中替他拿主意、出謀劃策,他隻要按照皇後的吩咐去做就可以。
而宇文翼,朝中雖然有一批官員擁護,但是迫于太子和丞相的打壓,都是不敢有所動靜。宮中的皇帝雖然偏愛他,但是性子卻也是有些舉棋不定,甚至被皇後左右,所以宇文翼可以說是孤立無援的。
這個情況下,他不得不以退爲進,隐藏了自己的銳氣,表現的謙和恭順。
可是,上次南宮淩月在神武學院考核的時候,險些被人擊殺。那被南宮淩月一怒而殺的三個人,以及後來的追殺者,直指幽冥的出現,估計都和太子脫不了關系。
既然宇文風這麽着急着鏟除他們,撕破臉臉面,公然相對,宇文翼自然不會容忍,所以他心中也做好了打算,就算現在與太子相安無事,自藏屍江回來以後,他們之間的賬也該算算了!
宇文翼望着太子的軟轎快速的超過自己,似乎是不想與自己同行,他臉上閃現一抹陰險的笑,故意提高了聲音,傳到太子的耳中,“皇兄,我和淩月在前日遇到一夥人的劫殺,其中有個黑袍老家夥,更是恨不得将我們碎屍萬段,不過幸好我和淩月命大,及時逃過了這一劫,同時也給與對方重擊!我看着那老家夥有些面熟,有點像你府中的那個老頭子,唔,就是你的師傅,會不會是我眼花了啊?臣弟還想着等見到父皇,向他請一道聖旨去仔細查查呢!”
還沒有走遠的太子聞言,身子一斜,險些從軟轎中跌落出來!
怪不得他找不到幽冥的下落,原來是去擊殺南宮淩月和宇文翼了!
隻是,既然他們兩個人沒事,那幽冥呢?怎麽不見回來?
“那一定是皇弟你眼花了,幽冥師傅最近一直在府中教我魔法,不曾離去!”宇文風趕緊解釋道。
“是嗎?那我怎麽覺得當日在考核的時候,你對那三個想要傷害淩月的人,特别的在意啊?”宇文翼懶洋洋的聲音再次傳來,卻帶着一股壓抑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流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