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一把拿開蘭靜的手,無語的望了一眼身邊任性的女子,而後又尴尬的看了一眼南宮淩月,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不是他怕南宮淩月,不敢說,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要怎麽說,說是因爲你蘭靜買通迎賓員去騷擾南宮淩月,我爲了救她,而捂住她的嘴巴不放,結果被她認爲是吃豆腐,所以把我暴扁了一頓?
莊嚴推開蘭靜,走到南宮淩月面前,笑的甚至溫柔,說道:“那個,今晚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計較?念在我救你的份上?”
南宮淩月聞言,神情更加的憤怒,再次一拳擊中莊嚴的下巴,罵道:“去你丫的救我!”
“啊,嚴哥哥!”這下就算是莊嚴不知道,蘭靜也明白他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了。
蘭靜心疼的擦去莊嚴嘴角的血絲,那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落,她轉頭,有些埋怨的望着南宮淩月,說道:“你要是生氣打人的話,可不可以換個地方?這打在臉上,以後嚴哥哥怎麽出去見人啊?”
南宮淩月聞言,卻是一愣,就這麽一回的功夫,這女人說話的語氣又變了,不再如剛才那般宛若喝了幾十罐子陳醋般酸澀,而是帶着淡淡的埋怨,之後便是對莊嚴的心疼。
饒是南宮淩月遇人無數,面對蘭靜卻是有些疑惑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開始動手的手恨不得将自己殺死,後來更是因爲懷疑莊嚴與自己的關心捧醋狂飲,在看到莊嚴身上的傷的時候更是心疼的恨不得拿劍殺了打莊嚴的人,而現在,自己當着她的面打了莊嚴,她似乎反倒沒有那麽大的火氣和醋意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蘭靜似乎知道南宮淩月的疑惑,當下撅着嘴哼了一聲,低着頭,一副千金小姐窘迫的樣子,說道:“那個,我雖然怨你下手這麽重,把嚴哥哥打的這麽狠,可是”蘭靜擡起頭來,一臉欣喜的望着南宮淩月,仿佛剛才的不睦沒有發生過,“你既然對他下這麽重的手,就證明你不喜歡他,所以,我很開心,呵呵……”
蘭靜說完,開心的笑了,更是抱着莊嚴的手,撒嬌:“嚴哥哥,這下你死心了?人家不喜歡你,你還是我的,呵呵……”
南宮淩月聞言,無語了,這都是什麽人哪?
忽然蘭靜又松開了莊嚴的胳膊,走到南宮淩月身旁,緊緊摟着南宮淩月,開心的說道:“淩月,我以後可以這麽叫你嗎?雖然我比你大幾歲,但是我感覺你比我還要成熟,嚴哥哥總是說我長不大。淩月啊,我就知道你怎麽會喜歡嚴哥哥呢,翼王爺那麽優秀,是全天下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你一定不會看上嚴哥哥的,對不對?”
望着身旁這個自來熟的蘭靜,一改常态的溫柔和撒嬌,南宮淩月忽然覺得渾身的汗毛根根樹立,肌膚上滿滿的密集了一層雞皮疙瘩,受不了了啊!
真是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人,南宮淩月什麽時候說會喜歡莊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