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問醫生,“現在可以行房了嗎?”她住院那會兒,醫生私下裏特意找過他,說懷孕前三個月不宜行房,害的他每次都疼痛難忍,現在的他,除了她,誰也不想要誰也不想碰,所以他隻好等,沒人知道他面對她時能摸不能吃帶給他的無盡煎熬。
慕洛洛就坐在邊上,聽見林辛亞大大方方地問,臉色立刻漲到通紅,恨不得用雙手捂臉,心裏不斷诽謗。
醫生很擔心地看着某男健碩的身材,猶豫着,“可以是可以,但男方一定要有節制,不能太用力。”
慕洛洛呼一下站起來走出去,隐約聽到身後傳來男人惡劣的低笑聲,她拍拍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雙眸開始徐徐逡巡着醫院。
不知道何睿說曾浩然身體不好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也在這家醫院,正胡思亂想着,卻有一人滿臉悲怆地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拉住慕洛洛,聲淚俱下,“慕小姐,請你救救我們家曾浩然,他快不行了。”
慕洛洛驚異莫名,一把反手抓住曾媽媽的手臂,“曾浩然怎麽了?”
也就一個禮拜的時間,曾媽媽仿若蒼老了十歲,臉上細紋密布,眼睛紅腫,毫無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優雅形象,慕洛洛看了心裏很是詫異,一種不好的預感幾乎讓她的身體搖搖欲墜。
“黃行長,您大概忘了,洛洛她現在是我的老婆。”林辛亞從後面走過來,悄無聲息地托住慕洛洛下墜的身子,眉目緊緊一皺。
曾媽媽眼露懇求,“就看在當年我幫過你的份上,讓她去見一見曾浩然,否則~”一向淩厲的曾媽媽,就這樣一下子毫無形象地痛哭失聲。
林辛亞無動于衷地冷看着,不爲所動。
慕洛洛轉身看他,幽幽目光對上林辛亞冷漠的眼,“你讓我去看看他。”
“不行。”他斷然拒絕,半抱着就欲帶她離開。
“求你,就讓我去看他一眼,就一眼。”慕落落賴在地上不肯走,苦苦哀求。
林辛亞瞬間爆出怒氣,氣勢駭人,“你竟然爲了他求我?
慕洛洛毫無畏懼地迎上他的怒氣,神情凄然,“我跟他已經沒什麽,但至少~~他是我的同事,曾經照顧過我,他病了,無論如何我都該去看看他,所以請你放手。”
“不放。”看她神情悲傷,林辛亞的心裏跟堵着一塊沉重的石頭一樣,手上力氣加大拖着她就往外走。
“你這混蛋,怎麽總是這麽霸道無理?”慕洛洛拽不過他,恨得去踢他的小腿,他不怕疼死也不放開,兩個人吵吵鬧鬧的早把醫生引了出來。
醫生見孕婦情緒波動這麽厲害,連忙上前制止,“你們這是幹什麽?這樣會傷害到胎兒的。”
醫生責難地盯住林辛亞鐵青的臉,“你這麽大力,不怕把她弄的流産?孕婦情緒容易激動,你不能多讓着她一點嗎?她要做什麽,你就盡量順着她的意思來。”醫生說這話的時候,心裏還直打鼓,這男人的狠絕她可是見識過的,那是暴力又無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