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氣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指着慕洛洛朝他大聲吼,“你沒看見她心如死灰的樣子嗎?她跟着你不快樂,爲什麽還要強迫她?”
林辛亞冷冷地站着,任何睿對着他叫嚣,目光撇到慕洛洛,心裏一抽,臉上卻是冷冷一笑,“你放心,我總有辦法讓她好起來的。”。
說完,猛力推開何睿,轉身走進附設的套間裏,何睿也得理他了,坐到慕洛洛身邊,想要握住她的手說幾句安慰話,又怕惹她不高興,隻好幹坐着耐心勸解,“洛洛~從第一次遇見你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了不起的女孩,你一直是個很堅強,很活潑的女子~,這一次我也希望你能堅強的走向去,就像你說的,要做一隻打不死的小強,這一次,你一定也能挺過去。洛洛,生命是父母給的最珍貴的禮物,尚若你的父母看見你這樣,該有多心痛,你忍心她們痛苦,難受嗎?”
“慕洛洛洛,如果你自己不堅持,就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堅強。無論有多悲痛絕望,千萬不要放棄自己!”
何睿說了一大通,可慕洛洛卻始終像是陷入了夢魇裏出不來,何睿頓時有些洩氣,目光一斜,卻是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杜皓軒。
自從慕洛洛住院,杜皓軒幾乎天天守在門外,可林辛亞形影不離地守在慕洛洛床邊,他沒有機會上前跟她說上一句話,隻能遠遠地看着,看着她日漸消瘦堕落,看着她溺水一樣苦苦掙紮,他從沒想過,孩子對她那麽重要。他隻知道,上流圈子裏男女玩的過火,女的若是懷孕了,如果不是門當戶對都會被要求流掉,之後,那些女人依舊會笑着迎接新歡,并沒有過多的傷悲。
到底是她們暗地裏吞下了傷悲,還是她們本就不在乎,這些杜皓軒都不得而知,他隻知道,慕洛洛如果再這樣沉溺下去,早晚會死,想到她可能會死,他竟然覺得呼吸都困難,可是他又幫不到她,心裏好難過,難過到痛恨爲什麽她不能是他的女人,她要是他的女人,該有多好,多好~
“杜皓軒~”不知何時,杜嫣一臉愁容地站到了杜皓軒邊上。
杜皓軒斜她一眼,帶着她走到長廊的盡頭站定,“什麽事?”
杜嫣遠遠望了望慕洛洛的病房,忐忑地問,“她~怎麽樣了?”一個星期了,林辛亞都沒有到公司上班,很多需要簽字的文件堆得如山一樣高,各種公文需要他批閱,可他卻面都不露一下,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病房裏不出來。
其實她偷偷來過好幾次,每次都看到他直挺挺地坐在昏迷不醒的慕洛洛身邊,那冷峻的臉仿若罩了一層寒霜,高大的身體泰山一樣陪着慕洛洛。她看着看着,心裏便疼痛起來,她的亞就這麽關心這個女人嗎?
她的孩子終于沒了,他該解脫了,可爲什麽還要天天守着她?
“很不好。”杜皓軒看一眼姐姐憂慮的臉,忽而眉心擰出一道褶皺,嚴肅地盯住杜嫣的雙眼,“姐,你告訴我,林家的火是不是你放的?那樓梯上的油是不是你做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