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梅怎麽也無法忍受南宮毅對她的質疑與指控,她上前一步抓住南宮毅的衣袖,哭泣着看着他,道:“老爺,我跟你二十多年的夫妻,我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還不了解嗎?我……我怎麽可能會去殺了魅兒呢?”
南宮毅一把甩開了侯玉梅的手,眼中是無限的失望與厭惡:“沒錯,我跟你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可是,我竟沒有看出,原來你竟是這種人!”
侯玉梅被南宮毅甩得一個趄趔,差點摔倒在地。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似乎,撥開自己額前的劉海,道:“老爺,你看,你看看我的額頭。這是魅兒她逼着我向她磕頭磕的呀!老爺,你看我額頭上的傷,這便是證據呀老爺!”
那一直撲在孟十娘懷中哭泣不已經的南宮紫魅聞言,立即擡起頭來,看着南宮毅,道:“爹,不是大娘說的那樣!”說着,她又抽泣着道:“大娘她說我就應該死在外面,不應該回來阻撓了婉兒姐姐與三皇子的幸福。後來,她就沖上來想要殺了我……”
方才珠兒已經把這些話說過一遍了,而今,南宮毅聽着南宮紫魅親自說來,卻是更加覺得揪心。
南宮紫魅接着又道:“爹,若論玄氣,大娘怎麽會是我的對手?可是,我想着她畢竟是我的大娘,是爹爹你的原配妻子,因此,我尊敬她,我不敢與她動手,唯一能做的便隻能閃躲。後來,大娘自己一不小心,沖得太急,便撞到了牆上。”南宮紫魅說着,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接着又道:“我見大娘撞了頭,心中擔心不已,便準備上去瞧瞧,可是,誰知道大娘卻趁着這當兒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說要殺了我!”
南宮紫魅每說一句,南宮毅的眸色便沉上一分,直到最後,那看向侯玉梅的目光之中已經變得毫無溫度。
侯玉梅呆呆地聽着南宮紫魅所說的每一個字,若不是她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爲何,隻怕連她自己都會相信南宮紫魅所捏造出來的這一席謊言了?
就在這時,隻聽南宮紫魅接着道:“我自是可以用玄氣震開大娘的,可是,我卻怕我一用充氣會傷害到了大娘,因此,無奈之下,我便隻得大聲呼救,希望有人能夠聽到,然後來救下我來!”
說完,南宮紫魅又趴在孟十娘的肩頭,傷心地大哭了起來。
那孟十娘聽了南宮紫魅的話,心疼得差點就滴出血來。她扭過頭去,作仇恨的目光盯着侯玉梅。
“你……你這真是欲加之罪!”半晌,侯玉梅才反應過來,用殺人般的目光看着南宮紫魅,吼道:“你這個小賤人,你就是想要讓害我你才甘心!”
南宮紫魅擡起一雙淚眼迷離的臉,看着侯玉梅,道:“夫人,如今我都已經變成這個鬼樣子了,可你爲何還不肯放過我?難道就因爲當年皇上所賜的那道婚,你就可以恨我至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