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藥拿過來。”顧老擡了擡手,淡淡的沖後面的用人吩咐。
一個用人點了點頭,不出片刻便回來了。
“吃下去。”顧老淡淡的開口,似乎是莫不關心的樣子。
葉婕萱的眼前模糊一片,看着前面的一片白色的藥片。
葉婕萱知道……也許自己吃了,就會永遠的消失,就再也看不到顧楠溪了……
“你确定你不會……傷害顧楠溪?”葉婕萱沒有看旁邊的用人,隻是怔怔的看着顧老。
“我很守信用。”顧老淡漠的開口。
“好。”葉婕萱點了點頭,緩緩地拿起了那枚白色的藥片,手指卻在顫抖。
葉婕萱知道,僅僅是憑借顧楠溪逃婚了這一個事實,顧老就完完全全的可以懲罰他。
這麽久了……原來顧老不問不說不代表不記得,而是……在後面有更加殘忍的懲罰。
更何況,顧楠溪逃婚的這一件事實,鬧的那麽大,怎麽可能會讓别人不知道……a-shine是一個國際的财團,更别提有多丢面子……
可是……她自己死了,就可以讓顧楠溪沒事……那就好。
葉婕萱有些絕望,她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死亡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會這麽讓她茫然無措……
房間裏一片死一樣的安靜,葉婕萱拿起了藥片,端了杯水咽了下去。
身體軟綿綿的,葉婕萱的腦袋一陣昏沉。
這個藥的藥性……還真是夠快。
顧老緩緩地轉過了身,看着倒在地上的葉婕萱,淡淡的開口吩咐,“把她放到水晶棺材裏。”
“是,老爺,我們這就去辦。”用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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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的一個别墅中。
顧楠溪的雙腿交疊,英俊邪肆的臉上有些嚴肅。
一個米黃色長發的男人緩緩的從樓上下來,一身白色的休閑裝,乍一看還以爲是一個絕美的女人。
“哥,你怎麽有空過來?”顧權彬慢慢地下樓,勾了勾唇角。
顧楠溪皺眉,“你還好意思問我了?你知不知道還有半個月就是春節了?”
顧權彬在沙發上坐下,“知道……但是我不想回去。”
“因爲你的a&f?顧權彬,你可真有你的!”顧楠溪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的a&f好像在服裝設計上比你的a-shine好?而且我記得,小萱萱也在我們a&f。”顧權彬懶懶的伸了個懶腰。
“不過我挺放心她在你們a&f的,”顧楠溪淡淡的瞥了一眼顧權彬,“我覺得你也夠不成什麽威脅,你這種綿羊脾氣也做不出什麽事情來。”
顧權彬的嘴角抽搐,“你是瞧不起我麽……”
“我哪有瞧不起你?嗯?上官瑾軒?”顧楠溪挑眉。
“你還是别叫我的……藝名啦,上官瑾軒是藝名!”顧權彬有點跳腳,每次他的二哥就喜歡叫他上官瑾軒,早知道他就不取個藝名了……
“現在後悔了?你的那些小心眼……還是收一收,估計父親那邊早就知道了。”顧楠溪撇嘴,當初的時候顧權彬想要自己注冊公司,可是不想生活在父親a-shine财團的影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