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張藝松識趣的沒有追問她原因,這讓淩格清覺得十分舒暢。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跟莫笑惜之間的種種。
“張導演要看望病人嗎?”
“和我一起去。是我這部新戲的男主角。”張藝松覺得淩格清偶爾很小孩子氣,可是偶爾又表現得十分成熟冷靜。這種感覺很矛盾。
“和我一起拍戲的男主角嗎?他病了。”淩格清躊躇着要不要過去。“我這樣子貿然跟過去,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反正早晚是要認識的。”就在這時,張藝松停下了腳步,“就是這間病房了。”
淩格清頓時覺得心裏苦了那麽一下。
病房門被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打開,看到是張藝松十分客氣,“張導居然親自來。”
“我來看看大明星的病怎麽樣了。”張藝松将水果籃交給那個男人,然後招呼門口站着的淩格清,“格清,你怎麽不過來啊。”
“哦。好。”淩格清從張藝松背後探出顆腦袋來,當看到窗邊坐着的俊美少年時,她怔住了。
日理機穿了一身雪白寬大的病号服,仿佛是天使一般純潔的臉,映入她的眼簾,瞬間便奪去了她的呼吸。
這樣子完美的一張臉孔,這樣子清淡純淨的氣質,他如果不做萬人迷的偶像的話,那實在太可惜了。
“謝謝張導。”日理機的話語客氣而疏離。
但是張藝松根本不以爲意,這裏是vip病房,房間裏面的東西應有盡有,幾張椅子,一張桌子。甚至還配了一台電腦,淩格清看着滿屋子的鮮花水果籃,橫七八豎的擺滿了整個病房。
她心裏忍不住一抽,難道病人生病了,還有時間和精力去玩電腦嗎?這醫院也人性化得有些太不正常了一點?
“來,機,我跟你介紹一下。她就是新戲的女主,我以前跟你講過的,這部戲我要啓用新人。你們交流一下,這樣子也有利于日後拍戲。”張導從公文包裏面掏出來兩本劇本,遞給日理機了一本,然後另外一給了淩格清。“你們兩個剛好都在,我就把劇本交給你們了。你們回去研究一下,平時也可以多來往一下,相互交流一下對于角色和整部戲的想法與心得。格清,機是前輩,你要多向他請教學習一下。”
“是,導演。”淩格清一副虛心的模樣。“師兄,咱們是一個學校的呢!”
“誰是你師兄?”日理機面無表情的低下頭翻看劇本。
看到日理機居然肯和淩格清說話,張藝松和他的經紀人王安都不由的一怔,彼此對視了一眼。
要知道,日理機除了對他這個導演和自己的經紀人王安,說過話之外,其他任何人都别想聽到他的聲音。隻除了在拍戲的時候和自己演對手戲的演員,有過對白。但是那是職業。
一出了片場,無論是在戲中愛得難分難舍的情人,還是相見分外眼紅的仇人,他都隻當陌生人。誰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