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轍。
“莫笑惜,你幹嘛?”淩格清瞪大了眼睛看着莫笑惜喝光了她爲日理機買回來的粥,老半天才回過神來。“你怎麽會突然跑進來的?敢情你一直在外面偷聽嗎?”原來喜歡偷聽的不僅僅有她淩格清和葉子,還有莫笑惜!
“味道還不錯。”莫笑惜答非所問,滿臉壞笑的看着淩格清,然後他将空空如也的飯盒擱到了桌上。
“我問你在幹嘛?”喝了粥也就算了,他居然還答非所問,驢唇不對馬嘴,淩格清真的想将莫笑惜給活活掐死算了。
“喂喂,我是好心好意在替你解圍哎。人家大明星不領你的情,你幹嘛還拿自己的熱臉去帖别人的冷p股?你閑着沒事做啊你?”莫笑惜一臉不爽的看着淩格清。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當他看到淩格清居然要喂日理機吃飯的時候,心裏就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難受,不爽,十分的不爽。尤其是聽到後來日理機一聲怒吼之後,他的心裏面更是有一種想要将日理機揪下病床痛扁一頓的想法。不識擡舉的家夥。
“關你什麽事啊?你不覺得你在多管閑事嗎?”淩格清有些郁悶的盯着莫笑惜的一張俊臉。
莫笑惜吐了一口氣,仰起臉看着天花闆,半晌,他突然說。“隻有我可以欺負你。别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莫笑惜霸道的說完,然後拽起淩格清的手,便将她連接帶拖的給拽出了日理機的病房。
第一次看到莫笑惜在自己這個冤家面前露出如此強勢和霸道的一面,讓淩格清着實有些不知所措,稀裏糊塗的就被莫笑惜給輕易的拽了出去。
先前還在上演鬧劇一般的熱鬧病房突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隻留下了緊擰着眉頭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大明星日理機,和目瞪口呆,很顯然不宵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葉子小同學。她開始懷疑自己跟着來,究竟是對還是錯了?
她深深的覺得,自己也許知道了一些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比如說日理機的父親竟然是日星皓。比如說莫笑惜怎麽看,都覺得他對淩格清是另眼相待的。
被拖着一路走出了日理機的病房,淩格清尺寸的大腦這才回過神來。用力的甩開莫笑惜溫暖的手掌,沒好氣的沖莫笑惜叫了起來,“莫笑惜,你哪根神經錯亂了,還是你腦子進水了?再不濟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悍婦!你在說什麽?難道你這蠢貨沒有看出來,我是在幫你嗎?真是的。”莫笑惜皺起了眉頭,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他狠狠的瞪着淩格清。
“你在幫我?太可笑了,這簡直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你還好意思說在幫我,你搶了我的粥哎。你是土匪加強盜有木有?!”淩格清氣惱的說。
莫笑惜被淩格清說得微微愣了一下,半晌才臉色更加難看的沖着淩格清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