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嚴摯身份的人,以爲他是短短七年冒出來的暴發戶,資産幾百億;知道嚴摯身份的人,各各豎起大拇指,貴族就是貴族,不依靠家裏依舊能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我喜歡嘛。”
“會生病。”嚴摯不答應,他記得那年他們第一次吃大排檔和燒烤,似錦半夜肚子疼得在□□翻來覆去。
所以,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燒烤和大排檔!
嚴摯一手拿着衣服,放慢腳步讓她跟上,然後……牽着她的手進來,摟着她的腰出去。
一切,行雲流水般,被他做的極其自然。
仿佛這麽多年來,她沒有背棄過他;仿佛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錯過七年的空白。而她,依舊是他心尖最疼的那塊肉!
嚴摯帶有魔力的手臂,摟着她細細的腰肢,步履方寸間,不急不緩,恰到好處的讓似錦能跟上他的節奏。
感受到腰際溫柔又強勢的手臂,似錦偷偷的擡起頭,心跳有些加速,還帶着小小的興奮。
她甚至想,直接張開雙臂抱住他,撲到他的懷裏,感受他獨有的迷人氣味,真的,天知道她有多想念嚴摯的懷抱。
可是她怕打破這一刻的美妙;她怕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想吃燒烤嘛,我就是想吃燒烤嘛。人家肚子餓!”似錦跟着嚴摯的腳步,兩人親密無間的走出四海彙。
路上遇到兩隻衣丨冠丨禽丨獸,嚴摯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帶着似錦匆匆離開。
那兩隻衣冠禽獸不是别人,正是嚴摯在a市這個圈子裏最要好的朋友,韓铮和吳一凡。
“不是不讓你吃,可大排檔那種地方,又髒又亂,吃了會生病。你要真想吃燒烤,我帶你去别的地方,保證比路邊攤好吃。”
他說的話,句句絲絲入扣發自肺腑。
似錦小小興奮的點頭,她原本的目的就是争取和他多相處分分秒秒,隻要目的達到,在哪裏吃就不會特别的計較。
嚴摯選的地方,是真的美,堪比空中花園。
镂空花雕玻璃隔開的包廂,每個包廂内花團錦簇,燈光暗調,處處遊離着絲絲縷縷的迤逦,擡頭便是夜幕繁星。
包廂都是開放式的,遠眺是萬家燈火,似錦覺得,特别的有情調,處處都暗示着魅夜旖旎。
就連面前的燒烤架,都格外的有情調。
尤其,眼前妖孽站在烤架前,耐心的給她烘烤她愛吃的小玉米,她真的有些情不自禁,想從背後摟着他,貼着他,感受他的體溫。
似錦咽了咽口水,暗自提醒自己不能魯莽行事,操之過急往往最容易壞事。
特别,她現在還沒有摸準,嚴摯的心思。
他看起來仿佛和七年前寵她無二樣,可是她沒有忘記當年離開的時候,嚴摯那眼神,那語氣,那語言————你若離開,我便當你死了。他日若又遇見,我也隻以爲是見了一個人,她很像你。
再回想前些天他們初相遇,嚴摯不就正眼都沒有瞧她一眼,那麽冷漠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