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光明正大,短信告訴你過的哦。”她小心翼翼的端詳着他的臉色,發現他眼底隐藏着一絲半縷的怒意,心裏美滋滋的。
嚴摯雙手撐着方向盤,眼神一瞬間兇殘無比,端着嚴肅的口吻教導她:
“我小時候沒有教過你,小孩子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說話?不要随便拿陌生人的東西?小心人家在飯菜裏下點蒙汗藥,把你拐到山溝溝裏賣給那些單身漢做媳婦兒?”
什麽嘛,幼稚!
似錦抛給他一個衛生眼,自己低頭去系安全帶。
嚴摯還覺得沒說過,擡起她的下巴逼着她對上自己的眼睛,“大人教導小孩的時候,小孩要認真聽,記到心裏去,我沒告訴過你?”
“你吃醋就吃醋嘛,親愛的小摯摯,你吃醋的樣子真迷人。”
嚴摯臉色一黯:“我這不是吃醋,我這是教導你怎麽出世,别以後讓别人戳脊梁骨,說我教出來個小孩别人給她點小恩小惠她就跟人跑。”
“但是我沒有跟人跑呀,我吃完擦擦嘴就跑到你這裏來啦。”似錦眨巴眨巴眼睛,掙脫開他的手,湊上去往嚴摯的左臉頰親一口,賊笑嘻嘻的說:“我還順便親了你一口。”
這一口的威力,沒有想象中的大;但也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嚴摯指了指自己的右邊臉,似錦心領神會湊上去,繼續唧一口。
某男人的氣順了些,他對着後視鏡理了理自己張揚的短發,确定發型很帥之後,側臉問她:“跟個什麽帥哥吃飯的,有我帥嗎?”
“和你差遠啦。”
似錦側着頭,臉上泛着一抹绯紅,瞧着那男人臉上挂着一抹騷包的笑容,真想湊上去整天抱着膩歪着。
“我就知道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下午哪裏也不許去,跟我回我公司,我給你好好培養培養眼光,别跟沒見過男人似的,見個男人就把你的魂兒勾走了。”
嚴摯淡淡的噙着笑意,狠狠的按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坐直身體,開始發動車子。
他發動車子之後,似錦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這厮開車不喜歡說話的。
他發動車子,也就預示着談話結束啦。
不過似錦是真的高興,輕而易舉、冠冕堂皇的就能和他膩歪一個下午,不枉她找個男人刺激一下,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整天和他膩歪在一起呢。
其實大清早她就想跟嚴摯去他公司啦。
偏偏某人把她送到她的工作室大樓下,沒有帶她回公司的意思。
她比較喜歡整天和跟屁蟲似的膩歪着他,小的時候,他去哪裏都帶着她,連去學校都将她抱在懷裏帶着的。
整個下午,嚴摯埋頭工作,似錦就在他的辦公室側面的卧室裏呼呼大睡。
他的房間比自己的還大,整整兩百平方米呢。
似錦躺在床丨上,架着腳,晃啊晃,心想:她得想個辦法,搬到他這裏來住,即便吃不到肉,她也不給錦白機會!
【睡啦,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