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夏威夷火奴魯魯機場轉到科納機場,然後才入住當地帶沙灘的酒店。
在酒店下榻之後,似錦在酒店的套房裏補眠,嚴摯随即出去了。
夏威夷的時間比北京晚18個小時,他們11号下午四點從a市出發,到了酒店反而
要将手機調整到11号下午兩點,額呵,比出發還早了兩個小時,似錦調好手機,靜音,呼呼大睡。
她睡了三個小時醒過來,百無聊賴的打開套房的窗戶,拉開窗簾,面前是一片碧藍色的海洋,三隻海鷗在海上嘎嘎叫,海面上還有兩隻帆船,沙灘上三三兩兩的遊客,悠閑的散步。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覺得這樣的日子真是舒适到她無可挑剔,偏偏她又覺得生活缺少一點調味劑,哎,人性就是不知滿足。
似錦自我諷刺一番之後,一個人靜靜的趴在窗前看着靜谧的大海。
敲門聲打斷了她安靜的瞭望。
“誰?”似錦走到面前,帶着幾分警惕,畢竟摯回來不會敲門而是直接開門。
“小姐,您定的晚餐到了。”門外傳來侍應生的聲音。
似錦打開門。
她的門口,有兩個高頭大馬的保镖,那是一下飛機就出現在機場的保镖,他們檢查過食物放侍應生進來。
似錦閃身,侍應生放下晚餐安靜退出去,似錦卻不急于關門。
反而靠着門口,看着其中一個保镖問:“摯人呢?”
“似錦小姐,屬下不知,屬下的責任是保護似錦小姐的安全。”保镖軍事化的站姿表明了他們的身邊,似錦無趣的關上門。
她知道摯從小就組建了一隻專屬于他的□□部隊,叫做“黑幕”,這名兒還是她取得的,原來不叫“黑幕”,叫“雄鷹”,她搞怪說他的□□部隊各各面無表情跟黑夜一樣,要改成“黑幕”,然後,悲劇就這麽産生了,雄鷹部隊裏的成員,對新名抗丨議無效!這也間接導緻雄鷹部隊裏面的幾位高級成員,對似錦的敢怒不敢言,這都是往事啦。
似錦坐在桌子前用晚餐,心裏覺得怪怪的。
這支絕對效忠于嚴摯一人的部隊,平時從來摯養着而不用的啊,怎麽來夏威夷度假居然派他們随行跟着?他如今經商又不像小時候到處裝老大,動用他們做什麽?
似錦想不通,也就沒有再費腦子繼續想!
過了不到四分鍾,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因爲知道門口有保镖保護着,她也就不像之前那麽警惕了,懶懶散散的跑過去開門,又飛快的沖回來繼續享用晚餐。
跟着進來的是一個幹練的女人,走進來站在似錦的面前,自有一股沉靜又冷酷的氣勢。
這女人似錦小時候見過兩次,叫卡莉,法國籍混血兒,性感大胸脯,長腿更迷人,不過是個冷血的雇傭兵,後來被嚴摯收入門下,目前是“黑幕”的重要成員之一。
她們這種人的身上,總有一種沉肅的氣息,讓你覺得這個人完全沒有七情六欲餓的面孔,特别的沒趣,平時不會笑不會和她一樣瘋,偏偏有一種無形的銳利眼神,能殺人于無形。反正,不易親近,似錦不怎麽愛接近。
“坐啊。”
似錦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睡啦。額,文章寫到這裏,可能是個轉折點,後文不會像前文那麽拖拉和平淡,文風也可能會少有改變。其實我更喜歡前面的感覺,平平淡淡不溫不熱的感覺我很喜歡,可能是人老了不喜歡折騰,哎哎,然後我忽然返老還童,又想要激情跌宕的了,想寫些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