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撇開頭,他吻在了她的唇角,他沒有滿足,卻隻用幽深炙熱的眼神牢牢的盯着她:
“姚寒冰,做我的女人!”
“休想!”她根本連想也不用想。
源浩烈嘴角劃過一絲邪魅的弧線,“你以爲,我會讓你在宣纖塵身邊嗎?你是屬于我的,休想逃離我。”
姚寒冰輕易撥開他的手,離開他的控制,直視道:“源總裁,野豹太危險,女人還是喜歡溫柔的鹿。”
他鉗着她皓腕,拉她近前,“但,你隻适合野豹!”
“那可不一定,隻要我喜歡鹿,就一定是鹿!”
他黑瞳微眯,“你想要什麽?隻要你跟我,你想要錢,我給你錢,你要車子、别墅,還是你要一座城市……”
内心的火熱,在那之後,沒有絲毫褪減,更有了更深的渴求和眷戀。隻要她願意跟他,他或許給她的會是想象不到的多……
“我想要你……滾!”姚寒冰咬牙,從一開始,他就霸道的索求,她不接受他,接受了宣纖塵,是不是打擊他驕傲的男性自尊,以緻于他至今一年了,也不放過她。
“姚寒冰,”他雙掌扣着她纖柔雙肩,繃着臉咬牙道:“你……最後一定會是屬于我的!”
他霸道宣誓後,冷然轉身離開。
那雙炙烈像火燒的瞳眸讓她感覺有幾分熟悉,樣似那晚的……
她緊緊握着拳,她根本查不出來,她暗中查了幾天。
酒店像是受到某個龐大勢力的影響,沒有一個人可以告訴她,那晚出現在那總裁套間的男人是誰?
她曾用錢賄賂過經理和工作人員,可依然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她仿佛被一團迷霧籠罩着,看不清楚,似要捉到什麽,又摸不着。
“冰兒,你在這裏做什麽?舞會開始了,我們去跳舞。”
宣纖塵向她走過來,白淨俊美的臉上柔和的笑,他溫柔的撫去她額前零散的發絲,牽着她略涼細白的柔荑。
“好。”今天是宣氏的周年慶典,宣纖塵作爲主人,要跳第一支舞。她當然不是拂了宣纖塵的意思,她反握着他溫熱纖長的手,一起走出走廊,來到了明亮耀眼的大廳。
西方柔和的聲音響起,是他們喜歡的音樂,姚寒冰凝視着宣纖塵,一定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宣纖塵含笑的牽着她的手,來到舞池。
他今天穿一套筆挺淺灰的西服,胸口到腰間有一串白金鏈子垂下,顯得高貴而優雅。
她想,在這個宴會上,除了國内經濟霸主的源氏集團總裁源浩烈,就是宣氏企業的年輕才俊總經理宣纖塵了?
别人她沒關系,隻是,宣纖塵已經是她的未婚夫了,别的女人,可不要再肖想了。
女人不是沒有嫉妒心,而是沒有到一定的高度,和量,否則,她也一樣擁有占有欲的。
因爲尊重,如果她對他無心,當然不會有嫉妒心,而他,相信也是一樣的。
“你今晚很美。”
宣纖塵深深凝視她說,雖然是國外名設計師尼采的手筆,但設計圖卻是他畫的,尼采也給了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