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君把玩着繞在指尖的絲線,涼涼的回了一句,“穿衣服做什麽,這樣玩起來多刺激。”
雲蝶衣撇撇嘴,刺激個毛線,采花男子方才的強|奸獸行加上衣服,才算衣冠禽獸嘛,現在沒穿衣服,實在是名不副實。
而此時,被擄來的女子哭泣聲逐漸變大,而且有擴散的局勢,聲帶顫抖着,雙手捂住自己身前的春光,卻驚恐的發現找不到蔽體的衣服。
方才的時候,她的衣服都已經被采花男子給撕碎了。
雲蝶衣微微側了一下身子,看着眼前的女子,正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外衣借給她的時候,那女子突然狠狠的向着身後的樹上撞去。
轉眼間,她頭頂有血迹蔓延,腥紅的血從傷口處流出,等到發現她自己還有意識存在的時候,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我爲什麽還沒死?”
看着眼前自殺未遂的女子,雲蝶衣實在想告訴她一些比較專業的死法,教一下她如何才能死的徹底,不至于這麽愁腸百結的。
但是最後還是盡力放輕聲音看着那女子,“你沒有被怎麽樣,不用以死成全名節。”
誰知那女子突然眨着一雙盈滿水珠的眸子,無限悲痛的看着雲蝶衣,“我清白沒了.”
雲蝶衣無奈的抽了抽嘴角,“你放心,你連落紅都沒有,清白還在。”
方才那采花男子,隻是撕了她的衣服而已,并沒有真正對她做什麽。
眼前的女子還沒有出閣,她母親應該沒有來得及教她怎麽才算沒了清白,竟然害的自己要教,雲蝶衣頓時有些無語。
眼前淚流滿面的女子接着開口,“真的嗎?可是他剛才都已經摸過我那麽多處了……”
似乎是不好意思接着說,她隻是一遍遍的低頭看着方才被采花賊那雙手摸過的區域,然後容顔上盛滿絕望哀傷。
雲蝶衣突然覺得眼前的女子是在浪費她的時間,“摸過你的人多了去了,你母親小時候肯定摸過你,爲你換衣的時候摸過你,替你洗澡的時候摸過你,你怎麽現在才想起來自殺?”
好,她知道古代女子重貞潔,但是需要到這種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