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别老在她的眼前想自殺就行,看着礙風景。
這女子要是現在真的爲了那什麽貞潔名聲死在自己面前,以後會影響自己的睡眠質量。
方才還哭的聲淚俱下的女子,此時已經徹底的止住哭泣的局勢,一雙怯弱的眼看着雲蝶衣,又看着墨非君,眉目不斷的糾結着,似乎在做着慎重的考慮。
過了好長的時間,她銀牙咬着紅唇,做出艱難的決定,指着墨非君,“我找他負責。”
她從未聽說過女子可以嫁給女子的,與其嫁給眼前的這位姑娘被别人笑話,拿來說事,還不如選個男子負責,這樣世俗中人也無法指責她什麽。
聽到這個結果的雲蝶衣,頓時覺得眼前的女子眼力勁不好,明明是她看起來比較和善好不好,竟然不找自己負責,找墨非君那尊惡神負責,這都什麽眼神嘛。
而墨非君直接開口,聲音中帶着薄涼的味道,“要死趁早。”
找他負責?死在他手下的亡魂不計其數,都沒有哪個鬼有膽量半夜擾他清夢,找他負責,眼前這個女子和他半點關系都沒有,想找他負責,腦袋被撞成殘障了。
就她那具長的和雕出的殘次品木偶沒什麽區别的身體,誰有興趣看?
他的品味,還不至于低到那種地步。
比起看着這種要死不死的低俗女子上演淚淹三軍的戲碼,他更對殺人有興趣。
緊接着,墨非君手中的絲線微動,紅絲産生清淺的波動從他的指尖傳遞至采花男子的身上,如同一縷清風劃過水波,泛出淺淺的痕迹。
随之而來的是采花男子的驚天嚎叫,凄厲的如同猿在哭泣,他的四肢被勒出深深的血痕,鮮血不斷的浸出,将原本赤紅的絲線染的更加妖冶。
那絲線不斷的深入肌膚,血痕愈發的觸目驚心。
而墨非君似乎對于眼前的殺人遊戲,興緻盎然,原本冷硬的容顔上早已浮起邪魅的笑容,周身都籠罩着夜之惡魔的氣息。
明明是在做着殺人這樣殘忍的事情,卻莫名的給人一種吸引力,似乎正在完成一件足以讓世人驚歎的藝術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