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軒那個厚顔到□□人怒的,不就是寫了九首無病呻吟的詩句,不就是借着她的手拿詩仙的将進酒,去成全他的才氣名譽。
那麽她比他多寫一首,讓天下人看看她雲蝶衣是否有必要抄襲柳軒的。
反正詩詞什麽的,她記得那麽多,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才不過一會的功夫,她已經寫完了十一首,從詩經,到楚辭,然後到樂府,唐詩…都包含在内,空氣寂靜的落針可聞,所有的聲音都化作沉寂。
雲蝶衣寫的比柳軒多了一首,而且所用時間是柳軒的一半。
那麽…她還有必要去抄襲?
這是衆人心中此刻唯一的疑問,如果說柳軒公子的詩是才情富足,最後一首讓人驚羨的話,雲蝶衣的詩便是每首都獨一無二,風華絕代。
其中韻律,才情,意象,意境都是一代宗師的水準。
誰優誰劣,不言而喻。
雲蝶衣輕輕的落筆,然後把那些詩句都丢到身旁那些表情疑惑的讀書人身上,冷的找不到任何笑意,“這樣,夠了嗎?”
趁着那些人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她準備拉着君非墨離開,而此時,柳軒已經換完衣服返回,和君非流并肩而來。
君非墨随手拿起紙筆,硯台,學着雲蝶衣之前的樣子往他們身上砸去,“讓你們欺負人。”
以前的時候,每次都是二皇弟和那個柳公子欺負他,他隻能忍讓,乖乖讓他們欺負。怕母後擔心,也不去告狀,隻能自己偷偷找藥,随便在傷口上塗抹
有時候塗錯了藥,身上會痛的更加嚴重。
可是現在他才不能讓他們像欺負他一樣,欺負雲姐姐呢,他要保護雲姐姐。
雲姐姐雖然比他厲害,可是終究是女孩子啊,母後說男孩子要保護好女孩子,才算有擔當,以後才能照顧好她。這樣的話,雲姐姐才會喜歡他更長的時間。
他想要她喜歡他,很久,所以要保護好她。
和方才情況相反的是,此時君非墨即使扔東西砸君非流和柳軒,也沒有人指責君非墨和雲蝶衣了,因爲他們都逐漸的相信,柳軒才是那個抄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