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倒鈎的尾端格外的尖銳,他擔心把雲蝶衣吵醒,視線的大部分都在她的身上,沒有多加注意,便被倒鈎的尾端弄傷。
鮮紅的雪從指間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忍着痛,他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一個人安靜的去找藥。以前的時候他也經常受傷,對于藥還算了解,什麽顔色什麽花紋的瓶子裏面裝的止血的,都比較清楚。
曾經也找錯了很多次藥,後來就習慣了。
君非墨離開的時候,把房門打開,擔心寝殿内悶熱,雲蝶衣睡的不舒服。
所以等皇後來訪的時候,看着敞開的殿門,還以爲他們已經醒來,就直接入内,當她好奇的掀開紗帳,發現雲蝶衣還在睡覺。
心中驚訝,她怎麽還沒有睡醒?
距離他們洞房到現在,都一天兩夜了,他們究竟折騰了多久,才睡覺的。
以前皇上年輕氣盛的時候,也曾招過很多妃嫔侍寝,也有身段妖娆的妃子,被皇上一夜之間,要了很多次,那嬌yin聲傳到她所在的宮殿中,可是也沒見累成這樣。
她記得那個妃子,隻是休息了半日,就轉醒了。
她想象不出來,雲蝶衣和墨兒究竟是怎麽弄的,能把她力氣耗損成這樣?
本來還擔心是雲蝶衣對墨兒霸王硬上弓,可是眼下墨兒似乎已經醒了,雲蝶衣卻還在睡覺,難道情況不是她想的那樣?
還是說,墨兒的身體狀況比他想象的好?承受力強?
或者他對于這方面的事情比其他地方有天分?
被打量的視線盯了許久,雲蝶衣感覺到有些不舒服,緩緩的睜開眼,便看到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皇後,輕輕的咳了一聲。
皇後看着已經清醒的雲蝶衣,聲音中格外的關切,“累壞了,多休息會。”
雲蝶衣被這從天而降的體貼驚的不習慣,不明白皇後何處此言,“我不困呀,我昨晚睡的比較早,沒有被折騰多久。”
昨晚墨非君在她睡後,并沒有什麽幼稚的舉動,她睡的還算不錯。
可是她這一句,卻讓皇後以爲她昨晚和君非墨又接着巫山雲雨。
心思複雜的皇後在聽到這句沒被折騰多久後,眼中閃過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對雲蝶衣的身體狀況關心呵護備至,“你昨晚很累,别強撐着了,睡。”
雲蝶衣看着眼前有些固執的皇後,直接開口,“到底怎麽了?”
她怎麽覺得今天的皇後很不對勁,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暧昧。
先是說她累壞了,接着又用那種了然的神色注視着她,現在又勸她不要強撐,這都什麽跟什麽嘛?她确實不是很累啊。
昨天睡了一日,前天晚上缺失的睡眠早就補回來了。
昨晚休息的又不是很晚,哪裏還需要補充睡眠,她現在根本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所以她此刻尤爲的想知道,皇後到底爲什麽會說出那些聽起來意味豐富的話來。
皇後看見雲蝶衣沒有絲毫害羞的神色,索性直接言語,“我不知道墨兒會有那麽好的體力,要了你很多次,把你累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