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門邊之時,已經恢複成了往日的模樣,順手打開門。
那樣子,分明是在邀請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抵達房間外聖女入内。
而蒼舒也毫不客氣,三寸金蓮足下生輝,比嬌花照水還多幾分娴靜,比弱柳扶風還多幾分袅然,臉上笑靥如花,展示着她奪天地造化而成的容顔。
肌膚嬌嫩如水,透着如玉的光澤,衣裙如片片聚于一處的柳絮,自有動人之美。
紅衣襯着她賽霜欺雪的肌膚,硬是将原本就國色天香的容顔提高了更美的檔次。
雲蝶衣看着有一瞬間的微怔,蓦然覺得自己以後還是少看這苗疆聖女幾眼比較好,要不然的話透過她看着過往的自己,那種感覺弄的心裏莫名的涼涼的。
墨非君不過是瞥了聖女蒼舒一眼,便沒有在她的身上多做停留,倒是發現雲蝶衣看的似乎比他還仔細些,聲音中是任予任求的縱容,“要她的容顔?我撕下來給你?”
額???雲蝶衣眼含嗔意的瞪了墨非君一眼,然後搖頭。
這人怎麽這麽直接,臉面撕下來還有什麽觀賞價值,整日瞧着,多無趣啊。
蒼舒似乎是沒有聽到墨非君的話一樣,徑自走到他的面前,柔嫩的手輕輕擡起,似要撫上他的臉,嘴角的笑帶着幾分誘惑,聲音中如同注射了罂粟一樣,
“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說完後狀似挑釁的看了雲蝶衣一眼。
在她看來,清遙王之所以對他那麽冷淡,是沒有看出她的魅力所在。
男子有幾個不愛傾世容顔,不想得到絕代佳人的。
言語落地的瞬間,她開始動手解自己的紅衣,手至腰際輕輕一扯,原本束身的衣裙便已松散開,露出裏面的薄紗絲衣,連同最裏層的藕花青蓮肚兜也逐漸的顯露出朦胧的痕迹。
玲珑的曲線似乎在無聲的唱着一首攝魂的歌謠。
舉手投足的動作皆散發出誘人的風情,美的驚爲天人。
納尼?脫衣舞?雲蝶衣眨了一下眼,發現自己沒有看錯。
可是這聖女怎麽也不避嫌,房門還開着呢,來往的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經過?
她還站在門口呢,難道這聖女是在無聲的暗示着她可以免費觀看?
不知道事後需不需要補票?如果需要補票的話,她可不看,虧本。
她自己的身體現代的時候最熟悉不過,再看一次,也沒有什麽意思,沒必要花冤枉錢。
識相的後退一步,雲蝶衣打算離開房間并順手關上房門,而墨非君的視線一直黏在她的身上,一看見她的舉動,便立刻飛身而出,将她鎖在鐵臂中,吻如同狂風怒雨般落下。
方才她有機會縮骨,這次剛好被他逮個正着。
念及此處,方才一團讨厭的紅影在他餘光處亂晃,打擾他視線的煩悶感一掃而光。
他的洞房花燭夜,她逃不掉的。
他的妻子,隻能是她,他不接受殘次品,更不接受赝品,他身邊的那個人,永遠都隻能是她,他願意以天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