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白岩這又是在演哪一出……
葉芷町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逃離,面對着這個聲音,她始終都有着一種罪惡感。
可是身邊男人将她的手握的太緊,而她越是掙紮,他越是禁锢。
手被男人握的生疼,而葉芷町卻沒辦法顧及那麽多。
要是讓白瑞見到她脖子底下遍布的吻痕,他會怎麽想?
白瑞,爲什麽也會出現在這裏,白瑞,白瑞。
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以上而過,卻讓葉芷町來不及捕捉,身邊男人的攻勢已經從手,變成了半個身體。
她逃不掉,隻能無意識的看着韓逸,痛苦的搖着頭,而指尖,卻不斷的在脖頸間的吻痕上探尋。
“芷町……”白岩見前面的人果真停了下來,不敢松口氣,他壓抑着呼吸上前。
他卻不知道,他每走一步,葉芷町的俏臉便是白了一分。
“怎麽?你們認識?”韓逸将唇暧昧的貼近葉芷町的耳邊敏感處,雖然已經确定,女人顫抖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他非要看看他們到底能說出什麽個所以然來。
火氣在胸腔處漸漸擴散,果然,帶這個女人出來,就是麻煩。
“帶我離開這,好不好。”白瑞已經行至身後,此時的她哪裏有臉見他。
葉芷町将希望寄托在身邊的男人身上,相識以來,第一次在這個男人面前流露出無助。
呵。就因爲白岩。她竟放下自己的本性,如此低聲下氣的求自己,離開,怎麽可能。
蓦然,韓逸的心動了一下,帶着從未有過的抽痛。
他知道她也有柔弱無助的一面,卻怎麽也料不到,因爲别的男人,僅僅是一句簡單的聲音,就将這少見的一面在他的面前流露。
哪怕是在他強行想要占有她身體的時候,她也不曾低聲下氣的求過自己。
想到這裏,韓逸的唇角,勾起了他原本就邪魅的弧度,而眼睛,已經掃見女人用手,試圖抵擋他特意留給她的痕迹。
“爲什麽要離開這裏,宴會,才剛剛開始而已。”他壓低聲音,空閑的另一隻手霸道的拉下葉芷町擱在脖子上的手,拿到唇邊親吻。
汗漬加上冰涼的觸感,更是讓韓逸的心口,加上了濃重的一筆鈍痛。
不想承認,他竟對這個女人,有如此強烈的占有欲。
“芷町……”
隻剩下最後幾步的距離,白岩卻再也邁不開步子。
他看見了韓逸和她親昵的動作,他看到了韓逸将她摟在懷裏,然後兩人深情款款的對望。
腳步聲越來越近,而葉芷町的雙手已經越扣越緊,骨指都開始泛白。
終于,身後的男人在她快要難以呼吸時,停下了步子,而後,便是在當初的,溫柔的音質,他這樣喊她。
韓逸肆意在唇邊的邪魅已經越來越大,身旁的女人還沒有轉身當面的意思,他,可等不了那麽多,
在轉身的霎那,他看到了女人眼中的驚恐和哀求,于是,俊美的臉更加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