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安靜的坐在車上,韓語開車,而葉芷町陪着他,做了車後座。
本來就沉悶的車廂,因爲韓逸突然來的這麽一句,氣氛變得微妙。
葉芷町還沒有反應過來,韓逸帶着濃烈酒氣的身體便已經将她壓在了身下。
擠窄的空間,男人身上混合着古龍香水與酒氣的味道,不斷的沖擊着葉芷町的神經。
葉芷町的半天不答話,仿佛惹惱了韓逸,他的唇角又是揚起讓人膽戰的邪魅,突然之間,便是吻上了她的柔軟。
根本,就無法抗拒她身體帶來的誘惑,告訴自己不想要,卻偏偏身體違逆了思想,做了叛逃的君王。
一遍一遍的吻着,也不顧身下人兒的唇已經紅腫不堪。
酒精已經削弱了他的自制力,韓逸已經不想管那麽多。
韓語透過倒車鏡,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男人挺拔的身軀将女人壓在了身下,而漸漸的,戰火開始普及,明顯的,男人不滿足唇舌之間的親吻。
葉芷町默默地承受着,她掙脫不開,幹脆呆滞的任由身上的男人輕吻。
隻是很快,她發現他的手已經漸漸的不安分起來,喝醉了酒的他不似從前有那般自制力,于是唇被吻住,而前座卻是開着車的韓語。
“韓逸,别這樣,唔,不要。”
男人對于她的推拒很不滿意,卻是加大了進攻的力度。
身體的各處敏感被韓逸肆意的調弄,即便喝醉了酒的他,依舊清楚哪裏是她的脆弱。
大腿處,他的反應已經越來越明顯,而這時,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到了。”
葉芷町驚愕的看着突然從自己身上離開的男人,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女人,到了。”
不會,剛才是裝的?他根本就沒有喝醉。
想到這個可能,葉芷町突然一陣惱怒,原來因爲激情而出現的酡紅沒有消散,隻是偏偏俏臉卻冷下了好幾分:“是的,到了。”
說完,直接下了車,也懶得管其實已經醉掉的韓逸。
她哪裏會知道,作爲商業帝國的繼承人,哪怕是醉酒後,也要保持着最後一絲清明。
“少爺,我扶你進去。”本坐在前座平息内心波濤的韓語,見那個女人竟然自顧自的走了,把韓逸丢在了車上,趕緊的跟着韓逸下車。
男人獨特的氣息沖擊着她的味覺神經,讓她有些暈眩。
“不用,我自己進去,你快點回去。”韓逸晃了晃頭,前面的那個人影已經過了車庫的大門,他想追卻趕不上。
突然,他腳前一個踉跄,本就因爲擔心而站在他身後的韓語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
也多虧她不是一個普通嬌弱的女子,知道韓逸站穩,這才稍微的放開手。
韓逸冷着臉,用力的踩了一下腳下的罪魁禍首,此時的他,哪裏還有清醒時冷酷的總裁模樣。
韓語從側面看着他的側臉,極富有線條的輪廓,即便是醉酒,也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場。
終于離他居住的那個套房越來越近,突然之間,韓語不舍得放手。